柜姐愣了下,笑着解释:“没耳洞也可以带金耳环的,买一对专属的耳夹就行。”
宴世垂眸,沉默两秒,指尖敲了敲玻璃柜台。
“……爱心的那对。”
“好的先生。”
金饰被一件件包好,盒子叠在一起。
宴世平静地看着,狠厉地想。
项链锁住脖颈,戒指困住手指,脚镯系住脚踝,耳夹夹在耳畔。
从头到脚,每一处都被他囚着。
这下浑身上下,都是我的。
·
东西买了,怎么送给他?
哦不,应该说怎么惩罚他,让他戴上这些东西?
宴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几只金饰盒,直到睡觉都没想出来。
沈钰这边也早早睡下。白天在店里忙得脚都酸了,帮客人整理衣服、上架、试穿、拍照,甚至还被几个女顾客要求帮忙试给男朋友看。
店长乐得合不拢嘴,晚上还特意塞了个奖金信封给他。沈钰抱着奖金,美滋滋地钻进被窝。
·
“沈同学,认真听讲。”
……啊?什么认真听讲?
沈钰迷迷糊糊睁开眼,桌上放着课本、笔袋,还有一张练习卷,是……小学三年级的语文题目。
成语解释:口干舌燥,面红耳赤,是他上周辅导安雨时的题。
安雨时翻译的口干舌燥是嘴巴很干,舌头很躁动想舔东西,面红耳赤翻译的是因为没穿衣服,所以脸和耳朵很红。
当时沈钰看到的时候差点没气死,这小孩儿就语文成绩最差了,成语就是乱翻译。
不过,为什么又梦到这个?
“来,”
那声音低沉、温柔,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告诉我下,什么是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谁啊?
声音太熟悉,又太靠近。
沈钰想回头,却现脖子僵住。背后有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肩,指尖凉意透骨,却带着一点温度的错觉。
“口干舌燥是太热、太渴;面红耳赤是害羞或紧张。”他有些结巴,嗓音干涩。
“嗯。”那声音在他耳后低低一笑:“说得好,老师要奖励你。”
沈钰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肩头落下,轻、冷,却精准地顺着锁骨往下滑。
他浑身一震,心跳瞬间加快,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又是个春梦吧!!自己怎么这段时间老是做这种梦。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的梦怎么是个男人?!
沈钰想挣扎,可压着肩膀的力度却十分大,完全没办法挣脱。
完蛋……完蛋……
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别乱动。”那声音低得几乎贴在皮肤上:“奖励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