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世循循善诱:“你知道的,我技术很好,上次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而且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教你怎么做,下次你就不用再找我了。”
宴世垂眸,金丝眼镜下的蓝眸波光粼粼,真诚无比。
沈钰一时说不出话,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目光在宴世那张脸上停了一瞬,金丝框后的眸子、整齐的呼吸线条、几乎让人失焦的专注。
应该没问题。
反正上次也这样过。
这次,只不过是第二次。
而且……刚才确实一直都不太会。要是教会了……以后我就能自己来了。
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是来学习的。
沈钰迟疑地点点了点头。
宴世轻轻一笑。
·
阵地转到了卫生间。
宿舍的床实在太小,两个人根本放不开;而留在宿舍里,又太大胆了,那可是公共区域,于是他们退到了卫生间。
四人间的卫生间不大。空间逼仄得很,两个人并肩都显得局促。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宴世的体温,从背后那一点距离里,热得烫。
宴世脱下外套,挂在门后。
灯光从头顶打下,黑色高领衫紧贴着他的身形,肩线分明,轮廓笔挺。
沈钰本来还端着架势,可视线不知不觉地就落在宴世的胸口。线条感太明显了,连呼吸都能带动起一层暗影的起伏。
真结实。
太结实了。
“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胸看?”宴世笑着问。
沈钰耳尖红得烫:“没有啊,没有。”
宴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低声道:“我们开始吧。”
“嗯。”
他脱下唯一的裤子,听见宴世笑了声。
沈钰顿时脸通红:“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敲门,我才不会急的连内裤都不穿。”
“嗯嗯,都怪我,对不起。”
男人倒是一点儿都不争辩,声音压低:“那我来道歉,小钰可以接受吗?”
下巴轻轻落在他耳侧,呼出的气打在脖颈上,烫得他浑身一颤。卫生间本就不大,两人的影子被顶灯压得紧贴在一起,沈钰几乎能听见宴世呼吸的频率。
“别乱动。”
宴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随后,手心落了下来。
那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稳而有力。沈钰本能地想躲,腰部却被轻轻按住。
“别紧张,”宴世语气仍是医生处理病例时的那种沉稳,“你要放松。”
沈钰呼吸有点乱。被掌控的感知,让他的肌肉不自觉有点儿绷紧,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颤了下。
没办法……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