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来是要打这个疯子的……
可是……
这是金子耶!
上一次在梦里,他没看清,醒来之后还懊恼了好久。现实里他想去金店瞧瞧,可又怕被人笑话,连假装买都不敢,现在可以近距离看了。
沈钰也不管面前这人了,转身研究手上的金手镯,尾巴一晃一晃的。
宴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回自己手上,那浅浅的咬痕还在,肌肤微红。
他盯着看了两秒,几乎没思考,就低下头,舌尖轻轻一碰。
好香。
好甜。
好喜欢。
他闭了闭眼。
明明昨天才费尽心思尝到那味道,可现在却又饿了。
好饿……
感觉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吃不饱。
为什么?
只是对那味道上瘾吗?
还是因为那味道属于沈钰?
沈钰的尾巴一摇一晃,耳朵也时不时摇一下,明显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黄金,现在味道特别香甜,尤其开心,连生气都忘记了。
看到这儿,宴世忍不住也跟着弯了唇。
可笑到一半,他停下了。
自己刚才是……笑了吗?
因为沈钰在开心,所以笑了吗?
宴世经常笑,那种笑往往毫无情绪,或者并不是因为开心。可现在这一次不一样,他分明感到胸腔里有什么在动,一点热,一点钝钝的跳动。
沈钰这边终于把黄金研究明白了,回头看着梦里这个变态男人,也没有那么看不爽了:“谢谢。”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当然如果有恩的话,他自然也会感谢的。
宴世垂眸看了会。
青年的眼睛弯起来,右眼下那颗泪痣闪着细光。嘴角微微翘起,唇色被梦境的光照得水润。
好软。
看上去特别软。
尤其好亲。
宴世的喉结轻轻滑了一下,目光从那双眼移到唇上,呼吸变得不稳。他几乎没经过思考,低声开口:
“我可以亲你吗?”
沈钰:……??
什么??!
“不行!”沈钰下意识地往后退半步,尾巴都竖了起来。
宴世:“为什么?”
他又靠近一步,距离被压得极短。
沈钰猛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们怎么能亲嘴?!”
哪怕你送我金子,也绝对不能亲我!
贞操是不可剥夺的!!
“可是男人之间,也可以亲嘴啊。”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隐隐有一点深色:“孟学姐不是和你说过吗?男人间也会恋爱。”
看来这人真的是自己做梦的宴世,连我和孟学姐私下的对话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