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又好,胸肌很大,还有腹肌,摸起来硬硬的。
又很有钱,家里有集团,是个富二代。
而且脾气很好,为人很善良,几乎没看到过生气。
可是……
他是男的呀。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太大了。
沈钰的屁股莫名一紧,有点儿幻痛。
“小钰,”宴世低声,轻得几乎要和呼吸混在一起:“你怎么不回答我?”
沈钰已经被逼到角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要说了。”
只要不听,就能假装这件事没生。
沈钰干脆捂住头顶的耳朵,低头不敢再看。男人的影子压了下来,双手撑在他两侧,空气骤然变得狭窄。
他彻底被困在了角落,囚在了小小的怀抱中。
炽热的体温似乎都透过空气传染。
“小钰。”
那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钰。”
“小钰。”
别念了……别念了……我不就在这吗?
他心里慌,耳朵却从指缝间悄悄探出。
沈钰刚想把耳朵缩回去,便感觉到一阵气息轻轻拂上去,带着点湿热。柔软的触感落下,那人竟轻轻咬住了他耳尖。
“小钰……”
“我喜欢你。”
……
沈钰的脸瞬间爆红。
十八岁的处男哪受得了这种阵仗?名字被一遍遍念着,还一句接一句地说喜欢你。
简直就像穷追猛打的狗一样。
宴狗……
该死的宴狗!
沈钰心里骂着,宴世眼眸子微微垂着,目光从梢滑到眼,再顺着那张因羞怯泛红的脸一路往下。被自己用触手喂养过的沈钰,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健康了些。脸颊软软的、白白的,像是被牛奶泡过的果冻。
想咬。
“我可以亲你吗?”
……
怎么一直想着亲我?!
我看上去有那么好亲吗?!
沈钰决定不理会,宴世又继续道:“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
沈钰猛地抬头,结果正好撞上那双带着笑的眼。
“不准!亲我……”
沈钰从牙齿中挤出这句话。
宴世低笑,呼出的气扫过他的锁骨:“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男同!”
宴世却只是眯了眯眼:“好巧,我也不是。”
沈钰:你在说什么?那你现在对我表白是什么意思?
宴世伸手,轻轻拂过他耳边的毛:“你不是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