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从唇到颈、从气息到表情,全都被他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宴世笑了笑:
“只看着我,就可以了。”
只看着我,只想着我。
只喜欢我,只属于我。
永远做我的猎物。
影子蔓延,几乎是贪婪地将沈钰的香味吞了进去,可就在那股甜气彻底进入胃底的瞬间……
嗡——
一阵刺痛猝然炸开,像是从灵魂深处剜出,瞬间刺穿脑海。
是神罚。
卡莱阿尔的神明正在……
冷冷看着他。
·
沈钰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宿舍。
只记得那天之后,浑身酸痛,好像真的锻炼过度了一样。
尤其是腰。
他在床上趴了整整两天,连玩游戏的力气都没有。
可能是那天被宴世逮到,弄得太狼狈。沈钰见对方不消息,心虚地了几条消息。
沈钰试探性地了几条。
【学长,今天在忙吗?】
【要不要一起吃饭?】
【……学长?】
对面倒是回了。
只是每次的回复都短短几个字:
【在忙。】
【下次吧。】
【注意休息。】
……
糟了,把人惹生气了。
沈钰趴在桌上,连着叹了三口气。他压根记不清换衣间到底生了什么,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宿舍。
宴世说是他锻炼过度,在更衣室直接睡着了,自己把他抱回去的。
他攥着手机,磨蹭了半天,还是拎起背包跑去了教学楼。
他手里还留着宴世的课表。趁着那节课还没下,他悄悄溜到窗外,探头往里看。
宴世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脸线条干净,神情冷静。
宴世正心烦意乱的听着课。
自己……越界了。
虽然之前脑海里有很多想法,可宴世都觉得是对猎物的想法,但当神罚降下的那一刻,宴世就彻底清醒了。
……
神罚意味着……他不只是把沈钰当成猎物。
可偏偏,此刻一阵熟悉的甜味从空气中浮起。淡淡的、软软的,混着一点不安的颤动。
宴世的喉结滚了滚。
下课铃响起。
沈钰像只小动物一样凑上来,笑得有些紧张:“宴学长,今天去吃饭吗?我请你。”
简绍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假装忙着收书。
“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