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我还想吃呢!
我还是个孩子!长身体!
只有长得又粗又壮,才能更好地保护那只人类小触手弟弟啊啊啊——
守生在心里悄悄把宴世骂了个遍。
宴世眸色不变:“继续看着他,但不准吃。”
守生撇撇嘴,回去了。
待守生走后,宴世又继续坐了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现手里的杯子都已经被自己握碎了。
掌心的血顺着指缝滑下,晕出一点艳色。宴世低头,看着掌心的伤口,神情淡淡,连眉都没皱一下。
简绍推门进来,正好看见这幕,吓得一跳:“卧槽,不痛吗?”
宴世慢慢包扎:“没什么。”
“你这还叫没事?”简绍走过去,忍不住啧啧两声:“你这手都快成筛子了。”
宴世没说话。
简绍干脆靠在桌边,神情半调侃半认真:“对了,我今天好像看到你那小学弟了。”
宴世的手指一顿。
“在餐厅,跟另一个男的吃饭。”简绍继续说,“那男的看他眼神不对劲啊,吃饭不看饭,一直盯着他。结果最后还是你那小学弟去结账的。”
他摇摇头:“那家餐厅挺贵的,学弟怕是出了一笔血。”
宴世低头,继续缠绷带。
“你倒是说句话啊,”简绍忍不住,“就这么让你学弟被人骗钱?”
宴世指尖一紧。
白色绷带被血染出一点红。
他轻声:“我知道了。”
简绍撇了撇嘴:“你那小学弟肯定很吃香的,你自己不看牢一点的话,肯定会被别人拐走的。”
他啧啧了两声,进了卫生间,房间再次安静。
宴世坐在原地,窗外的风穿过缝隙。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血浸透的绷带,
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小事而已。
有很多事情,卡莱阿尔都不会放在心上。
受伤是。
人类也是。
。
宴世过了那天之后,居然真的一直没来找自己了,也没消息。
沈钰也来了脾气。
不消息就不消息,谁消息谁是小狗!!
外头的风一阵比一阵冷,沈钰看着衣柜,犹豫了好久。
去买件羽绒服吧?
可一想到钱包里那点余额,上次逞强后就没剩多少,沈钰又迟疑了。
最后,他咬咬牙,在羽绒服和羽绒马甲之间选了件羽绒马甲。
三四百块,对他来说已经够肉疼了。
今天正好快递到了,沈钰取回来试了下。马甲是深灰色的,剪裁简单,没什么特别花哨的设计。
可穿上那一刻,沈钰却愣了。
从前那些棉服,总要一层又一层地堆在身上,才有一点温度。
可这件不一样。
轻快、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