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举的角度让沈钰的腰线微微上抬,腹部自然绷平,整个人像是被稳稳递上来。
他的头微微后仰,后颈浸在水里。湿散开,贴在他的颈侧和锁骨上,被热水浸得柔顺,几缕头浮在水面,轻轻漂着。
忽然,那片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压迫。沈钰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微微一僵,眼皮一下又抬起来,呼吸骤然收紧。
不是重压,那触感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按触,像医生在确认,一圈一圈地探,按下,松开,再按下。
每一下都很规矩,很认真。
可问题在于……
那是他最软的一块地方。
那一片肉之前自己被手反复,却从未被柔软又有韧劲的触手缠绕。
遮不住,躲不掉,被稍微按一下就会整片一同塌陷,像是乖乖让人陷进去。
热水本来就让沈钰的脸红,可这会儿红得更明显。绯红沿着颧骨一路烧到耳尖,连埋在水下的那截锁骨都透出浅粉。
……
为什么它们会喜欢那里?
我是男的,好像宴学长也是男的呀,所以这些触手也应该是雄性啊……
不对,触手分性别吗?这些触手真的是宴学长吗?
会不会是模仿自己喜欢的宴学长香味,来故意引诱自己?
那岂不是……
它们想来狩猎我,是觉得那里最脆弱,想要吃掉……
在可能被咬下的恐惧下,沈猫开始微弱的挣扎。
蛋蛋的蛋被嘎掉了。
我的蛋可不能嘎掉……
它是猫,我可不是……
然后,他听见这个怪物低低问了句:“小钰……你的尾巴呢?”
我哪里来的尾巴?
沈猫脑袋烧得再迷糊,也知道自己是没尾巴的。
“我……不是猫!”
“哦……”
听起来很遗憾的样子。
“没事,有人类触手。”
他道。
话落,触手继续按,完全无视了他的那点小抗议。
甚至和方才比起来,它们按得极慢,按一下,等沈钰呼吸平稳,再继续下一下,像是在确认那片脆弱的地方有没有哪里痛。
沈钰真的不行了。
他的腹肌被迫一紧一松,随着每一下轻压而颤。那种微颤顺着下腹往里钻,他整个人的反应变得非常细微。
指尖在水下勾了一下,脚趾蜷了一瞬,又慢慢放开,像一只被握住后颤过的小动物。
热,还是热。
沈钰觉得整个缸都在冒甜味的热气。他分不清这是普通的水汽,还是那怪物身上散出来的气味。
胸腔越来越轻,脑子也越来越轻。
那根负责托住他腰的触手往上抬了半寸,把他整个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
与此同时,另一根触手从水下探起,稳稳贴住他的侧腰和后背那一节最容易进凉气的地方,像一层暖垫,挡住瓷壁的冷。
那一瞬间,沈钰整个人被包了个严实。水面只剩下他的肩、喉结、胸口起伏的弧线,还有被热气蒸得潮湿的睫毛。
他整个人颤了一下,指尖在水下缩成了拳。喉咙滚了滚,像是被灌了一口太热的甜汤。
“……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