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回了宿舍,还没坐热床,就忍不住问于河:“欸,金平安锁一般是给谁戴的啊?”
于河一边拆外卖,一边随口道:“啊?那不一般都是给小孩戴的嘛,保平安的,你家亲戚有小孩要满月了?”
“啊……是这样吗?”沈钰愣了一下。
满月的宝宝没有。
但十八岁的男性,有一个。
等宿舍熄了灯,沈钰拉上床帘。狭小的空间被暖灯照亮,他摸出那条金项链,整整齐齐地放在手心。
老天爷。
这可是黄金耶。
在别墅里的时候,他不敢认真看,现在回到宿舍,他才敢看。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端详。金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平安锁的边缘雕着精致的花纹。
原来这就是黄金啊。
沈钰掂了掂分量,冰凉、沉甸甸的,又顺手拿起手机查了下黄金的市场价,算着算着,现自己手里这小块金子,居然可能价值五位数。
顿时,这黄金就变得烫手了。
他慌忙把金项链收起来,小心地塞进布袋里,又把布袋藏到枕头旁边。枕头旁边堆满了他的小玩意,捏一下会吹泡泡的小狗、毛茸茸的毛线球、还有一只不知被揉得多软的小熊。
沈钰每晚睡觉都要抓着点什么,只是今晚,软绵绵的换成了硬硬冷冷的。
金属的边角在指尖硌得微凉,可心里却热乎乎的。
沈钰侧身,把脸贴近枕头,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我是有黄金的人了。
虽然是别人送的。
但那又怎样。
我有黄金了!!
·
宴世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沈钰那声轻轻的哥哥,带着呼吸的温度,一下又一下在脑海里回放。
沈钰……叫他哥哥。
他甚至开始想象,以后沈钰在他身边,走哪儿都跟着,轻轻拉着他的袖子。
“哥哥,这个要怎么做?”
“哥哥,我饿了。”
“哥哥,我困了。”
他喉结一动,胸口的呼吸有点烫。
灯光熄灭,屋子里一片昏暗。
又起反应了。
宴世习以为常地握住,肌肉绷紧。
他忽然想到,那天沈钰俯下身帮忙消毒时,唇齿几乎擦过这处地方。温热的呼吸打在腿侧,带着微颤的气息,烫得皮肤一阵阵麻。
嘴太小了。
宴世在心里想。
吃不了太大的东西吧。
那唇瓣一旦含着什么,就会被迫张开到极限,唇珠被撑得微微亮。
气息一重,唇边的线条就被迫拉直,喉结轻轻动着。
不够熟练时,还会被那股气息呛住。
生理性的窒息带来细碎的颤抖,眼泪被逼出来,顺着睫毛打湿半边脸。
会像是被噎住的小动物,惊慌、湿润、又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