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掌心压下。
沈钰一颤,浑身像被击中。神经炸开一样,他立刻开始挣扎:“我去厕所。”
宴世的声音低下去:“不用去厕所。”
下一秒,对方靠近了。
沈钰整个人都僵了,像是被一点点烫着,肌肉在灼热的触感下轻微颤着,呼吸卡在喉咙口。
他想逃,却被对方腿轻易制住,彻底困在怀中。自己的腰被托着,掌心在皮肤下滚烫得颤。
沈钰拼命往外呼气,可气息又被那股热气反推回来。
灼热的气息掠过颈侧。宴世的声音低得几乎贴在他皮肤上,带着烧时特有的黏滞与喘息:“别动。”
近距离的呼吸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药气,是某种被高热蒸出的、几乎甜得晕的体温味。
气息被热度逼出来,裹着水汽,一点一点钻进鼻腔。
沈钰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温柔又强硬的东西包围了。那味道太近,太浓,像一场慢性侵蚀,从嗅觉一路漫到血管里。
好闻得要命。
那种好闻甚至带着一点危险的甜。
沈钰呼吸紊乱,像喝了烈酒,热气顺着皮肤往上爬,连意识都被烫得模糊。
他想说停,却现嘴巴张开时连呼吸都乱了。
身体先于意识在反应。
他哑声道:“好了……可以了。”
宴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烧的哑气,“帮忙要帮到底。”
“你之前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既然你照顾我,那我就也要照顾你。”
话音一落,那只手又动了。
宴世的指腹沿着肌肉的方向一点点推,温度从掌心里透出来,烫得人几乎要抖。
沈钰的身体在颤,被那股热逼到了角落。
他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越想逃,身体就越僵。皮肤上细细的汗珠被摩擦成一层薄湿的热,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湿气。
他低声喘着:“学长……够了。”
宴世没有回答,只是再度顺势。
沈钰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那温度烫得要融了。脑海里空白一片,像被什么推着往上,一股麻意从腰到头顶,神经全在收缩、又一点点松开。
他几乎是失神地喃喃:“别再……了……”
可话音未落,宴世忽然俯身,带着那股烫的气息,把他整个人托住。
“放松点。”声音哑得低沉。
下一刻,沈钰被轻轻转了过来。他的视线还在晕,呼吸乱成一片。宴世的额头几乎贴着他,额角的汗顺着肌肤滑下,带着滚烫的气息。
“我们一起。”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