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学长,我晚上要和孟斯亦吃饭……你要不要一起?我觉得你俩好像有点误会。”
宴世切水果的手停了半秒,然后他慢慢眯起眼睛:“不了,你去就好。”
沈钰一愣:“真的不用一起?”
“嗯。”宴世垂眼,将最后一块切好的水果放在盘里:“我脾气很慢,也不太会和人吵架。要是去了,我一句话惹了孟斯亦不高兴,你会很为难……”
“你们聊你们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他走过来,替沈钰整理衣领:“小钰,外面风大,扣上。”
影子悄无声息地浮起来,绕上沈钰的脚踝、腰间、肩膀,轻轻地把沈钰那层自己独占的味道卷走。
整个清理过程不到两秒,宴世看着被影子整理干净的小钰,微微一笑:“好了,你可以出门了。”
“早点回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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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斯亦把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甚至绕着他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哪里不对劲,才终于松口气。
“你还不回去吗?你不是说票买好了?”
沈钰心虚得不敢抬头:“我……还有最后一场家教,教完就回去。”
也不算骗人。
毕竟也是在家里教,教的内容嘛……是教宴世不要每天亲他、不要每天抱他、不要每天靠着他腻他……
勉强也算是家教吧。
孟斯亦没察觉,反而松了口气:“那行吧,你别累着。”
孟斯亦放了点儿心:“你最近听进去我的话了吧,没有和宴世再联系了吧?”
沈钰心虚:“嗯。”
别说没联系了。
——都快连在一起了。
沈钰怀疑自己从上到下已经被亲了个遍,除了还没被草,其他几乎全都深入交流完毕了。
哦不对,大腿已经失守。
只剩屁股了。
怎么就这样了呢?
可宴学长一开始软下语气,自己就被哄得迷迷糊糊。
孟斯亦:“小钰,不是我危言耸听,也不是我故意说他的坏话。宴世真的不能接触,你知道什么是绿茶吗?”
沈钰懵了:“绿茶……不是饮料吗?”
孟斯亦扶额:“不是那个绿茶!”
“绿茶就是那种……”她比划了一个非常复杂的手势:“表面无害,内里阴湿,说话好听,但捧一踩一,看着需要被保护,实际比谁都会拿捏人。”
她盯着沈钰:“尤其是特别擅长装可怜,骗你心疼。”
沈钰小声嘀咕道:“可……万一是真可怜呢?”
孟斯亦被空气呛得咳嗽:“小钰,没有人会一直那么可怜的。真正觉得不好意思的人只会不敢靠近你,可是绿茶不一样,他会装可怜,但每次最后都能达成目的。”
达成目的?
宴世那天晚上抱着他,求借下腿的时候,也叫达成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