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亲出来的那点儿小火气,委屈、害羞、心虚、被欺负的感觉全都混着,忽然就软下去了。
……
算了。
原谅他亲我的大逆不道。
·
宴世正躺在沈钰的床上。
空气里是沈钰留下的气味,干净、甜、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水果香气,轻,却勾得人狂。
好久没闻到。
太久没靠在这么近的地方。
每一寸纹路、每一丝温度,都带着沈钰的存在感。熟悉感扑面而来,强烈得让他的神经开始麻。
宴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小钰的味道了。
明明方才亲得那么急、那么乱,但想念比食欲更快涌上来,只顾得上唇齿交织,他连沈钰的味道都没来得及尝。
而现在,他安静地躺在沈钰的床上,饥饿终于、迟到地、猛烈地涌了上来。
完全不受控制。
帅气、斯文、外表沉稳的男人静静躺着,影子却仿佛被点燃了一样,在床单上悄悄铺开。
一根。
两根。
无数根。
触手以极不自然的度、生长般地从黑暗里冒出来。湿润的皮膜在空气里轻轻拉伸,交叠、缠绕、游动,把沈钰残留的甜味、慌乱和那点若有若无的依恋吸了进去。
床上的宴世安静,鼻尖深深埋在被窝中,呼吸缓慢。
守生小心翼翼伸出头,下一秒一道迅猛而精准的触肢抽下来,被弹了个大大的脑瓜崩。
呜呜呜呜呜……好痛……
呜呜呜呜呜……但香香人类好好吃,死而无憾。
可是呜呜呜呜呜……真的好痛……
守生弹得眼冒金星,柔软的小身子在地上滚了半圈,随后被卷入阴影中。
宴世平静地呼吸。
他现在甚至有些疼。
不只是人类器官,感知沿着脊椎到腹部,触手不受控制地蜷动着,渴求着。
距离深海越远,他就越来越克制不住。
原本应该被深海的压力、温度、黑暗所束缚的欲念,此刻全都浮上来。
寂寞、孤独、思念、嫉妒、渴望、愤恨像触手一样爬上来,交织纠缠。
来这里的后果?
不重要。
他只想和小钰在一起。
想产卵,想将卵塞进去。
想……繁衍……
这样小钰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
爷爷奶奶因为宴世的到来,格外高兴。厨房里热气腾腾,沈钰想下厨帮忙,却被连哄带推地赶出来。
“和我这老东西呆着干什么!”爷爷把铲子往锅里一插,挥手赶人,“你去陪同学。”
沈钰:“……”
陪宴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