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低低的小钰。
沈钰绝望地意识到……
完蛋……
我是个男同。
而且还对那个学长一见钟情了……
—
喜欢这件事情,真的很玄乎。
按理说,他的人生轨迹一直在平稳的线条上行走,直到某天,一米九三的宴学长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然后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那学长跟强盗一样,把自己拉进宿舍里,然后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后,紧接着就亲上来了。
更要命的是,沈钰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对方。
这一切就像是个高路上失控的小汽车,一路飞奔向无法控制的道路。
沈钰甚至很难说清楚自己到底喜欢对方什么。
反正就是喜欢了。
自己变异成男同了。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里的内容乱七八糟,陌生的场景、陌生又熟悉的人,还有很多无法复述的情绪,一段接一段,像是被塞进了另一个人生。
可偏偏,他完全记不住具体梦见了什么。
沈钰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他还特地去问了室友,于河同白眼了一眼:“你没失忆啊。”
沈钰松口气,于河同又补了一句:“就是生病把脑子病傻了,宴学长一喊你你就去找他了。”
沈钰:……
有道理。
是生病把我病傻了,把我病成男同了,才会对宴世一见钟情喜欢上了。
沈钰非常认真地思考,要不然……我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又到了家教的时候。
这几天宴世来的消息,沈钰一条都没敢点开。
带着对自己的困惑,沈钰来到了安雨时家门口。小孩睁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见他的一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沈老师,我们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
沈钰摸了摸安雨时的头:“我也很想你啊,最近事情有点多。”
安雨时:“沈老师,我听说你住院了,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差不多全好啦。”
安雨时松了口气。
他往沈钰的身后看了一看,没有看到宴世的身影。
太好了!那家伙终于没有跟过来!
安雨时美滋滋地挤到沈钰身边,想要品尝一下沈老师的味道。
可这一回,他愣住了。
味道不对。
以前是沈老师那股干净、香甜的人类气味,被宴哥哥的气息笼罩着,像是被护在外面。
可现在不是。
现在是沈老师原本的那股香甜,和宴哥哥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混得很深,分不清哪一部分属于谁。
安雨时揉了揉鼻子,以为是自己闻错了。
他又确认了一遍。
没有错。
他忍不住抬头,小声问:“沈老师,你和宴哥哥最近做了什么吗?”
宴哥哥?宴世吗?怎么和这小孩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