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娘解释道:“做衣服得量尺寸,这样做出来的才合身。”
刘亚琴点了点头,立即就给自己的女儿打了电话。
沅娘看见刘亚琴拿着那个铁盒子,对着它说话。
她早就现了,这里的人都用这个铁盒子付钱。
这个铁盒子竟然还能跟不在面前的人联系,真是太神奇了!
原来,这个“铁盒子”叫做“电话”。
不过,“电”又是什么东西?
但眼下,还是做生意最要紧,反正以后还要来的,现在不明白的事物,以后慢慢就明白了。
刘亚琴挂断了电话,语气就不那么热络了。
因为女儿一听她说遇到一个小姑娘,她妈妈是裁缝,她想给她定制一条汉服。
她闺女就说,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这小姑娘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哪有送上门来给人定制汉服的?
再说定制多贵啊,还不如网上买,现在网上买什么都方便。
刘亚琴也不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的。
特别是她这代人,年轻的时候吃过苦,赚钱有动力,可一说要花钱,就会忍不住犹豫了。
万一是骗子呢!
她开个粮油店,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可不能被人白白骗走了。
所以刘亚琴说话就不那么热络了。
沅娘自然也听出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声,赶紧说:“要不这样,婶子,你把你女儿的尺寸报给我也行,我们这边先给你做。”
“到时候我把衣服拿过来,如果满意再付钱,你看行不行?”
沅娘是真的想赚钱。
这个“异域之地”的吃食实在是太丰富了,丰富得令人眼热。
两百文钱,再费上一些手上的工夫,这个成本也不算太高,能承担得起。
她家虽说刚收了租子,可是晒干的谷子放在谷仓里面能存放很多年。
村里很少有人是会直接把当季的新粮吃掉的。
基本上新粮收过来,卖给粮食铺子,再用换来的银子买陈粮或是粗粮吃。
因为一斤新粮,多的时候能换好几斤陈粮。
对庄户人家来说,吃什么不是吃?
只要能吃饱,不饿死人,用不着吃新粮这么奢侈的东西。
也只有赵秀才在时,家里才会这么奢侈。
他有功名在身上,又办私塾,每年收上来的束修就够全家人一年到头的嚼用了。
家里还有几十亩良田。
所以时不时就会吃白米饭,或是用白面擀面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