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弟弟们都是沅娘一手带大的,沅娘又是死过一次重生的人。
她觉得自己虽说身体是个孩子,但她的心智早就已经不是孩子了。
所以她看弟弟妹妹们完全就是看小孩子。
看自家的小孩子,那自然是怎么看都觉得好。
哪怕浣娘温吞一些,洗娘泼辣一些,溪娘胆小一些,阿显调皮一些……
沅娘都觉得他们怎么都是最好的。
沅娘细细跟浣娘说了要求后,就让弟弟妹妹们赶紧上床睡觉。
吹灭了油灯,洗娘才说:“早知道能帮阿姐赚钱,我就好好学刺绣了。”
沅娘说:“没关系,洗娘擅长与人沟通,往后阿姐还有仰仗你的时候呢!”
洗娘这才高兴起来。
“那阿姐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告诉我!”
沅娘应了。
不过姐弟几个都没想到,翌日一早,赵秉义和姚氏竟然会找上门来。
姚氏一脸鼻青脸肿的样子,看着挺惨的。
她刚到沅娘家,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沅娘心生警惕。
“你做什么?”
姚氏还没开口说话就“嘤嘤”哭了起来。
她是个狠人,先是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都是我的错,是婶子一时犯了糊涂!不该一时起了贪心,拿碎石子糊弄你!”
“可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婶子以后怎么做人啊?”
沅娘早就猜到这对夫妇想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虽说,这件事确实是她在主导。
但不是她逼着姚氏跟吴成把衣服脱了,还在镇上专门置办了一个院子的。
沅娘可不认为自己戳破这件事有什么错。
但她当然不能承认这件事。
不过,沅娘也不会装无辜。
她之前表现出来的无论是戳穿赵秉义和姚氏的“诡计”,还是夺回自家良田的掌控权,都绝对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能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她特别认真地说:“什么意思?”
“等等,姚氏,赵秉义堂叔,你们今日来我家,该不会是为了把什么事嫁祸给我吧?”
“哦!”
沅娘恍然大悟,“你们该不会是以为你那件事,是我找人做的吧?”
她顿了一下,“就算我找人戳穿你跟你那个青梅竹马偷情,那也得你们配合不是吗?”
赵秉义原本已经被姚氏说服了。
结果沅娘这么一说,他又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