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县丞道:“李贵知法犯法,你身为李贵妻,公然贿赂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许氏慌忙道:“冤枉啊大人!这都是李贵指使民妇做的,民妇什么都不知道!”
“兴许是李贵让犬子做的。”
李贵原本一脸要吃人的表情,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立即吞吃了许氏。
“你这毒妇!”
“我何时要你贿赂章大人?”
李贵气得狠了,一张老脸都扭曲了许多。
他被判了徒刑,本意是想要许氏帮忙运作一下,把他送到一些轻松的地方去服刑。
这是李贵的本意。
所谓的运作,自然不是贿赂章宓。
他又不是不知道,章宓此人刚直不阿。
若是贿赂他,那就真的完了。
可是许氏不知是不是会错了意,竟然让管家带着重金直接去了县衙。
这让李贵不得不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可是这些话又不能说。
总不能说你这个毒妇就是故意想让老子罪加一等,所以才误解老子的意思。
若是他说出这些话就等于承认贿赂章县丞是自己的意思。
虽说许氏会错了意。
可是他本质上也是让许氏贿赂那些衙役,从而达到让自己这三年的徒刑更加轻松的目的。
因此李贵不能说。
许氏赶紧道:“民妇什么都不知道。”
“是管家说老爷出了事,让民妇拿主意,可是民妇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
“兴许是犬子和管家私自做的主。”
许氏一脸的柔弱无力。
李贵的嫡子李希也跪在下。
他看上去唯唯诺诺的没什么主见。
听见母亲这样的话也只知道点头,偶尔还会喊一声“大人冤枉啊”!
李贵气得差一点一口气抽出去!
“大人明鉴啊!”
“小的没有做过,小人不是不懂律法之人,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呢?”
章宓道:“可你的管家带着重金来找本官,被本官当众拿下,此事不可抵赖!”
“李贵,你身为大越子民,颇有家资,却不思报效,反纵恶行于内庭,积血债于暗室。”
“更甚者,其行迹败露后,其妻竟敢以巨金行贿本官,欲图淆乱国法。”
“此等骇人听闻之举,足证其平素恶贯满盈、无法无天,已致家人亦视王法如市贾,以为可交易而沽!”
“综其诸罪,实属情理难容,律法难赦。”
“依律,判处绞刑,以正纲常!”
李贵当即瘫软在原地。
“大人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