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够!”
沈聿吊儿郎当地道。
“你说,如果把你还没死的消息带回京城,会如何?”
程宴皱眉,“你少给我添乱。”
两人是多年的好友,程宴既然敢出现在他面前,自然是笃定,只要他不愿意,沈聿就绝对不会乱说。
程宴虽是恒王之子,可在恒王有嫡子的情况下,一个庶子不足挂齿。
可程宴愣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成了当时炙手可热的探花郎。
凭着自己的能力,结交了几个至交好友。
外表风流不羁,吊儿郎当的沈聿就是其中之一。
“行行行,我不给你添乱。”
沈聿摸了摸下巴,“不过你小子,大难不死也不知道回京见我们这些好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程宴瞥了他一眼,“没你什么事,你不是代陛下巡视吗?”
“闲的?”
沈聿:……
“行行,我不管你的闲事。”
“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在哪里落脚,往后我去哪里找你。”
程宴冷嗤了一声,“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做什么按察使?”
沈聿:“行……”
程宴又说:“五女尸案,不必再往下查了,到此为止。”
沈聿的脸色陡然郑重了几分,“程鹤鸣,你小子,是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个话?”
看着他一脸正经的样子,程宴也难得正色,“继续查下去,对你没什么好处。”
沈聿紧紧皱起了眉头。
这个样子,倒是跟在公堂上面一个样,是很能唬人的。
他能做到按察使的位置,自然是有本事的,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程宴道:“继续查下去,会浪费你的精力,你只要知道,那一家人罪有应得,并非是被人陷害的就是。”
说完,他扭头就走。
沈聿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神色若有所思。
程宴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是好奇。
殊不知,离开后的程宴自然也十分了解沈聿的性格。
他就是故意的。
沈聿这个家伙,从小就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两人也正是因此才结了缘。
程宴出身不好,自小被人排挤,不讨人喜欢。
可他偏偏自强自爱,这样的性子更是碍到了嫡母和嫡兄的眼。
而沈聿也不讨人喜欢。
他就是一个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