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脚步声慢慢走远之后,那个笑声总算抑制不住了,沈聿忍不住爆笑,可是以赵家的格局,赵家的那一窝孩子,包括程宴的那位伟大的妻主大人,都住在隔壁。
这就导致沈聿想大声笑,却始终是压抑着。
他笑着直抽抽。
程宴冷眼旁观,等沈聿笑得真的要抽回去了,才快点了他的穴道。
“笑够没有?”
沈聿学着沅娘的语气,“程宴,需要为你准备嫁妆吗?”
直到触到好友冰冷的如同杀猪刀一样的眼神,他才乖乖得闭上了嘴巴。
“好了,我不笑了,你也真是奇葩。”
“咱们的玉面探花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您倒好,对京中的贵女都不假辞色,反倒是跑这犄角旮旯里面入赘一个小农女?”
“程宴,你的口味可真够独特的?”
程宴黑着脸,一言不。
沈聿很贱,立即道:“哦哦哦,我错了,是我错了,你不是犯贱,你是为了报恩。”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哈哈哈哈哈!”
……
翌日一早,沅娘就被吵闹声吵醒了,好似有人在敲她家的门。
“长姐!”
溪娘立即往她怀里钻了钻。
沅娘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别怕,长姐在,长姐去开门看看。”
她的面色陡然沉了下来,“看看是谁想找咱们的麻烦!”
沅娘快起来,穿好了衣服。
却见浣娘和洗娘都起床了,溪娘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一旁的阿显就显得没心没肺。
他最小,被姐姐们的声音吵醒,很无辜地揉了揉眼睛。
小模样看上去软萌得不得了。
“长姐,我们也起床!”
溪娘下意识看向长姐,忙不迭穿衣服。
给自己穿好后,顺便帮弟弟穿。
小姐弟二人把衣服穿戴好,沅娘就带着弟弟妹妹们底气足足的开了门。
“浣娘去做早饭,简单点,能吃饱就行。”
“洗娘去看看门口是什么人在敲门。”
“溪娘带弟弟去后院玩,别靠近那口井。”
沅娘自己则去敲程宴的门。
结果刚敲了一下,门应声打开了。
沅娘忙不迭说:“有人敲门,来者不善……”
话还没说完,程宴就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去应付。”
沅娘用欣赏的目光盯着程宴看了好一会儿,“谢谢你,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