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电子产品的区域走,我跟在他后面:“我不在乎,真的。”
“你跟谁在一起都行。”我口不择言,“你跟狗在一起,只要是条好狗,我都会祝福你的。”
宣衡:“……”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他心平气和地说:“小野,对自己好一点。”
我……
我和蔼可亲地说:“宣衡,你要不还是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
小野以为的自己:超凶
衡哥眼里的小野:蹦蹦跶跶的漂亮小猫
[可怜]
祸害遗千年,宣衡显然会活得好好的。
我只能憋屈地跟在他的后面和他一起挑耳机。
耳机挑好,我是真的有点打不起精神了。宣衡右手拎着袋子,左手牵着我,就这样一路把我牵回了家。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重新开始吃药之后,我又开始经历副作用。所幸最近这段时间没什么演出,我可以躺在床上变成一条咸鱼。
因为难受,所以我开始嗜睡。
大部分时间我都昏昏沉沉地躺着。
宣衡随便我干什么,只是每天会固定地带我出去溜弯。
可能是跟他一起去菜市场,也可能是去附近的公园,我的状态好点就多逛逛,状态差点就早点回家。
我是没力气跟他折腾,他却也不折腾我。
从我说出那句“随便你吧”开始,他就像终于从什么漩涡中解脱。
亦或是他发现我的药瓶开始。
我有一次挺好奇地问他:“宣衡,你是不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控制一个全方位自我放弃的人。
对方不反抗,也从不对他说不,甚至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好像橱窗里的娃娃。
当时宣衡坐在我的床边,正低头回消息。
床头柜上是煲好的热粥。
我现在像个残废,一日三餐都是他做好,以至于他的厨艺愈发精进。
他当时应该还沉浸在工作中,愣了愣。
我望着天花板,直勾勾的。
然后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不是……没有。”
我说:“哦。”
我自己都分辨不出我是信了还是没信。
床侧突然往下沉了一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额头。
宣衡说:“快点好起来,小野。”
我动了动手指,没有回答他这种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问题。
-
两周后,宣衡带着我去了我挂号的那家医院。
熟悉的熙熙攘攘,他牵着我在人满为患的走廊里穿行。我脑子还是木木的,彻底放空,只当自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