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知道,看她的气质和自信也能看出来。
“你不想让他们失望。”我说。
我顿了顿:“那你喜欢他吗,你的结婚对象。”
“……不是失望。”她顿了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是觉得,烦。”
“不听他们的,我会很烦。”她说,“可是听了他们的,我也觉得很烦。你问我我的结婚对象,我只能说不讨厌,可是不讨厌就可以结婚了吗,我不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说起来,我父母一直想撮合我和宣衡来着。”
“你和宣衡请我吃饭吧。”她又用叉子戳小蛋糕,“我跟他们说了,我看不上宣衡,他太装了。”
我没忍住笑出声了。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觉得他装。”我说。
“你还笑。”何沁没好气地说,“你跑什么啊,还说自己是渣男。”
我说:“我就是啊。”
“是个屁。”何沁道,“雷哥都跟我说了!”
“……这就叫上雷哥了。”我是真的佩服何沁的人际交往能力。
她盯着我瞅了半天。
我突然心生警惕:“干嘛?”
这姑娘不会要抱着我开哭吧?感觉是她做得出来的事!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没。”
“痛吗。”她说,“我就是在想这个。”
她顿了顿:“小野哥哥,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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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
“所以你也觉得我是渣男。”我说。
“不是渣。”何沁说,“我只是觉得你总是很洒脱。”
“你不知道我当时看到你的时候。”她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我当时觉得师兄肯定会喜欢你,你太……”
她找到了个尽量合适的词,“迷人了。”
“你身上有一种我们这样的人会向往的东西。”她说,“我是说,我和师兄。我们俩其实还挺像的,不管是家庭还是成长经历。”
我琢磨了一下她的话:“……你是说,贫穷的气息?”
她打了我一下。
“我是真不知道。”我诚实地说。
我觉得自己挺普通的。
何沁没多加解释,主要是她自己也解释不太清楚。
她换了个话题:“你来找我,是问我宣衡和他家里的事吗?”
我说:“……嗯。”
“听说他和他家里闹翻了。”我道,“想问问情况。”
“这事你问我还真是问对人了。”何沁道,“那段时间我天天听我爹妈在那边唉声叹气,然后再对我耳提面命一番让我不要学他。”
“当时他妈找你的时候是不是跟你说过,他跟她提了一嘴的?”何沁问。
我说:“嗯。”
“阿姨人挺好的。”我客观评价。
她脸上出现了一瞬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