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你只会逃跑吗!!”
“苏白!!你可敢与我一战!”
“苏白!!你站住!!啊~~~~”
“……”
卢先能状若癫狂地追在苏白身后,大喊大叫着。
此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已经追了对方大半个小时,那柄近百斤的长枪,从最初单手擎着,到双手端着,再现在拖着,拖着都嫌沉的境遇。
关键是,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度,正在缓慢地下降,心态也已近崩溃,只能通过大喊大叫,来泄那股子堵在胸口的气结。
倒是那苏白,开始还是全力展开身法,如今反而并不怎么费力了,竟让他莫名有种悠哉悠哉的感觉。
就好像,在遛狗。
“啊~~~!苏白!!你欺人太甚!”
卢先能在想到自己正在被当狗遛的那一刻,勉强绷住的那点理智终是崩溃了,暴喝一声,就将手中的长枪当标枪一般射了出去。
“苏白!与我一战!!”
他嘶吼着冲上躲闪长枪的苏白,却是被对方轻巧避开,随即只觉得后背吃痛,闷哼了一声扑倒在地上。
“苏白!!!!”
他快从地上爬起,额间青筋凸起,面如猪肝,死死瞪着苏白,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一句,“你怎敢如此辱我!”
苏白站在不远处,无所谓地翻看着手中的横刀,慢悠悠地应着,“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怕犯规啊。”
“你!我……”
“行啦行啦,打不打?”苏白打断对方,抬起手中的刀指向对方。
“打!”
卢先能咬牙切齿的一记长拳,直直攻向苏白。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
“这是不是有点,太残暴了?”
主会场中,方次席看着大屏幕上,拿刀当鞭子用,不停用刀侧抽打卢先能双臂和身体的苏白,忍不住向秦南山嘀咕了一句。
“规则所致,她也没办法”,秦南山平静应了一声,目光也在快地明灭着。
对方用的不是刀技,而是一种十八打的鞭锏技,也有人会用在棍上。
他能看出来,对方这样干不是第一次了,否则根本不会每次都是刀侧抽到人身上。
但他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想到这种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用法。
苏白:这是武技吗?我处理肉用的,拍打下更入味。
“你是说她怕判她故意伤害?可这也太侮辱人了吧?”方次席皱着眉,还是觉得苏白的行为不太合适。
“那你的意思呢?跟上次一样,把刀方在硬碰硬?”
“那也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