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越有腿疾,平时走路还好,但不能急行,练剑斗法就更别说了。
要说罪魁祸,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整日装狗的齐子虓干的。
徒手将人家的腿掰成两节,又灌了毒药,伤到根源养了几年才养好。
自那以后,萧越不敢见人,也不敢出门,整日躲在房间里盘那根紫竹笛。
还做成了配饰,挂在腰间时时刻刻带着。
“不必。”
元文澜见她故作矜持的模样,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他要找昨天不告而别的宋北寒,搓了只引蝶带路。
引蝶由黄符制成,状似蝴蝶,但比蝴蝶大。用引蝶术驱动,可在百里之内迅确定人在何处。
不料刚走没多远,在一空旷地看到了宋北寒和齐子虓。
周遭青草漫漫绿树成荫,翠鸟鸣叫一派和谐。然而,他们两人在打架。
打就打了,谁还没点矛盾,有矛盾当场解决也不失为一种礼貌,但死里打就过分了吧。
纵使一向嫌弃齐子虓的齐凌也没忍住皱眉:“还让他活么。”
“你该问问他当时让不让萧越活。”元文澜抱臂道,“他这疯子行径,你惯的。”
不关我事啊我的天,原主心疼弟弟有什么办法。
齐凌摸了摸鼻子,瞥眼一瞧,萧越脸上血色全无。她轻声道:“要不你也上去揍他两拳?”
似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萧越愣在了原地,无比认真地观察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平静的心一点点泛起波澜。
此时,齐子虓已经瞧见了他们,下意识唤她:“姐姐!”
齐凌凭空唤出墨云,挡下宋北寒软绵绵的一击,救下齐子虓。
“谢谢哈”
宋北寒抬眉,将玄阳棍收回。
“怎么了景阳星君,打这么狠。”齐凌收了剑,对着宋北寒问道。
瞧这鼻青脸肿的可怜样,头都被打炸了毛。
宋北寒看向元文澜:“你说。”
说什么……说了她又左右为难。齐子虓犯浑,没必要让她整日为其担忧。
“你自己问他。”
齐凌将视线落在齐子虓身上。后者低眉顺目道:“姐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想说。”
她也不强迫,问道:“是私仇?”
两人都没说话,反倒是萧越开了口。
“既然是私仇,几位都沾亲带故的,中庸之道,各退一步吧。”
齐凌有些不理解,他干嘛帮着齐子虓说话,他俩不是有仇吗?
萧越:“两位意下如何?”
齐子虓向来不喜欢这个男人,当即嗤笑道:“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齐凌当场失面:“你少说点吧,再狂就群殴了。”
元文澜但笑不语,转身欲走。
“好哥哥,你上哪去?”齐凌挽住他的胳膊,态度转变是一个天一个地,“不久之后便是拜神礼,我们再去女娲山寻寻机缘?”
太明玉完天最盛大的节日。所谓拜神,拜的并非九天神只,而是与修仙者休戚与共的灵兽。
与灵兽缔结契约,是修士进阶路上最关键的机缘。灵兽能以自身天赋神通辅佐契主,危难之际并肩作战。
除了齐凌,其余几人都有不少灵宠坐骑,尤其是元文澜和宋北寒,手里的都是血脉品性绝佳的上上之选。
宋北寒凭实力驯服,元文澜则凭财力拥有。
“不去。”元文澜哼了声,“我可不想沦为你寻人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