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就监视,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弯弯绕绕的心思全用来对付她了。
“我回姜家,别阻我。”
随后,寒月毯从姜锦弦的须臾袋里飞出,眨眼间便伸展几丈宽。她一跃而上稳稳落在寒月毯中央,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消失。
“小世子,这……”青衣男子犹犹豫豫,“大世子问起来,我等不好交差啊。”
“随意寻个借口应付了事,他若在乎,自会亲自去寻。”宗门事务繁忙,他可没多余的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将今日所得送到我府中清点,那些不入流的货色打包送至金渊仙府。”
“是。”
檐角的灵鸟叽叽喳喳叫着,殿中的寂静被打破,书桌后的男人神情一滞,捏着书简的手微微收紧。
“长本事了。”语调平缓无波,却自带着一股名门望族的从容气度。
既然不愿意回,那就只能使些手段了。玩也玩够了,怎么能不着家呢。
容易一挥手,各色灵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他把书简随手扔到桌上,慵懒惬意看向外面的景色,缓缓说道:“罢了,将她绑了带回来。”
顿了顿,他补充道:“别伤到人。”
锦鸠在金笼里扑腾了两下,啾的一声自己啄开笼门飞了出来,在半空盘旋,用鸟语大喊:“活捉小姨子姜锦弦!啾啾!!”
“齐筠还缠着她?”
候在外面仙侍垂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斟酌:“二人貌似……形影不离。”
齐家那小丫头的算盘打到她身上,实在算不上高明。
“多派些人暗中跟着。另外,把齐筠赶走。”
“这……”仙侍面露难色。
“很难办?”容易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很强的压迫感,“小丫头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万一伤着碰着可得好好调养一段日子了。”
“属下明白。”
容易虽然没出席拜神礼,但拜神礼上生的桩桩件件他都了如指掌,尤其是那只好不容易得来驯服的重明鸟。
这么多年过去,还是那副死德行,退个婚还把重明鸟送出去了。
真是废物。
既是如此,得个办法将此宝从齐凌身上拿回来,不然夜不能寐啊。
容易踱步至窗杦前,指尖随意地拨弄着翠色珠帘,他望着窗外流云,烦躁的心绪平复了几分。
他一袭玄黑锦缎长袍,儒雅贵公子的装扮,长半披束于头顶,用样式繁杂好看的羽毛制成的冠固定,看起来利利落干练。
衣襟上挂着火红色的凤羽,那是容家未来的尊主象征,在夕阳的光辉下闪烁着无比璀璨的光泽。
这凤羽是容家先祖与神兽凤凰结契之后,开心得昏了头,一时兴起拔下的。
也有别的说法,据野史记载,容家先祖与结契凤凰生了一个孩子,叫凤羽。
太野了,野得只剩下了屎。
容易成为容家尊主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奈何他志不在此,拒绝多次架不住自己的老父亲一哭二闹三上吊,无可奈何承下这份美意。
所有人都知道,容家尊主只差一个公布的时机。
他抬眸看着天边无尽的晚霞:“嗯……天气不错,遛遛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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