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暑雨:我给宝宝起的小名啊。你不中意的话,我还想了‘小雨滴’、‘小雨珠’。」
「许秋季:……」
「林暑雨:那‘小枫叶’总行了吧。」
「许秋季:哎,随你吧。」
「林暑雨:让我看看小枫叶!」
「许秋季:怎么看?他现在就是颗小葡萄,看什么!」
「林暑雨:对准肚子嘛。……这才乖!小枫叶呀,你以后长得肯定像你雨爸。」
「许秋季:为什么会像你?」
「林暑雨:人家说,孕期经常对着谁,孩子就会像谁。」
「许秋季:……」
「林暑雨:我算了下,你现在八周多,毕业时大概是十七周,还不显怀,不会惹人多想的。」
「许秋季:嗯,但愿吧。」
「林暑雨:哎哟,你看你又……算了,不聊这个了。我啊,因为你在‘星萃’,现在也开始关注时尚圈了。跟你一起拍广告、也叫什么‘季’的那个omega,是不是快结婚了?」
「许秋季:!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林暑雨:网上呗,不都在说他是‘熵序’老总的准儿媳嘛。秦诺我还是听过大名的,她儿子是哪位啊?你见过吗?」
「许秋季:不认识!没见过!」
七点多回到宿舍,双鱼也在,他和申图围着许秋季讲了两个小时最近几天生的八卦。
九点半,小团体恋恋不舍地解散。
知道许秋季有早睡的习惯,十点刚过,申图就关了灯,蒙着被子、戴上耳机打游戏。
然而,被体贴的人竟一时难以入眠。
刚才双鱼也提到了“订婚”传闻,以至于许秋季在意到拿出手机来搜相关报道。
很快,一条标题中带有“谭家好事将近”字样的视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记者:……秦总,我记得十年前的那场慈善之夜,您是带着自己的小儿子和姜念霁先生一同出席的,当时媒体还调侃您提前锁定了儿媳妇。那现在两个孩子也都长大了,您有没有什么好消息要透露给大家呢?
秦诺:十年前啊,你的记忆力还真好!霁霁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好像我亲生的一样,我很期待他能和我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有的时候,即便有了决定,心里还是忍不住存有一丝“万一”。可看到这个采访,许秋季埋藏至深的妄念,终究被挖出来,燃烧殆尽。
他当够了拖油瓶,好不容易可以展开自由的人生,何必再把自己圈回“负担”的位置?
只要他保持沉默,那晚的一切都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最终被忘却。
他从来就足够独立,孤身一人时如此,现在有了宝宝更是如此。他不曾为谁动过心,小小的悸动只是一种错觉,是信息素天然又不负责任的吸引,是苦得久了钻进来的一星微不足道的甜。
无可避免的委屈并不意味着他放不下,而是从容洒脱前的小小试炼。他会成功。曾经的遭遇比此刻更难熬,他都过来了。所以,他不会失败!
不过,今夜他还是想放纵地难过一下,有了溃不成军,才能期待旗开得胜。
*
连续的出差,使得平洲的变化在谭澍旸的眼中异常明显。新叶舒展,柳絮纷飞,一派春色。可他却好像被某人忘在了冬天,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坐在副驾的邵翊,观望了半晌老板的脸,最后幽幽问道:“谭总,今天好像是周六吧?”
谭澍旸眼皮抬也不抬,仍旧盯着只问不回复的聊天界面,沉声说:“再放你一周的假。”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精明的秘书还是不禁扬起了唇。
不过,仅维持了两秒,他的脸便耷拉了下来,因为“祖宗”把手机递给了他。
“你接。”a1pha的声音中透着烦躁。
&a秘书不情不愿地按下接听键,却鸡贼地打开了扬声器。
[邵翊:姜小公子您好啊。]
[姜念霁:旸——怎么是你?]
[邵翊:我们谭总在开会,不太方便讲电话。]
[姜念霁:旸旸哥哥回来了吗?]
[邵翊:……一周后到平洲。]
[姜念霁:旸旸哥哥的日程是你安排的吧?你不知道他每年清明都要陪我去扫墓的吗?居然这个时候还让他出差!]
[邵翊:是我的失误,我会向秦总好好检讨的。]
[姜念霁:少拿秦阿姨来压我!小心我让旸旸哥哥解雇了你!]
[邵翊:那我的最后一项工作,是帮您转告给谭总什么话吗?]
[姜念霁:可恶的家伙,告诉旸旸哥哥,他回来后,我们一起陪秦阿姨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