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觉得影响不好吧。那篇文章不也说了,谭怀信为了给你妈妈报仇,派出自己的老婆逼死了自己的堂哥。短剧上都演了,不利的舆论会影响公司股票的。”
许秋季沉默,不置可否。
林暑雨倒是来了兴致,声音都比先前兴奋了。
“其实我们这样猜来猜去多累啊,最简单高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去问布洛芬。他如果不晓得当年的事,就让他去套他爸妈的话好啦。”
许秋季头一撇,嘟囔:“干嘛突然提到他?”
“一点都不突然好吗!要我说,无论真相怎样,你的第一步都应该是接受他才对。”
“为什么?”
“你想啊,报道是真的的话,你俩没有任何阻力;报道要是假的呢,你可以通过’色诱‘掌控他,让他对你欲罢不能、没你不行,到时候别说是小小的’熵序‘了,就是要整个谭氏,他也能给你搞到手。”
许秋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少看点短剧吧!”
林暑雨激动地坐了起来,“你才是呢,有本事别心虚。”
许秋季也坐起来,两条修长纤细的大腿撑成了三角形,被双臂环抱,下巴顺势抵上了膝盖。
“什么’色诱‘,哪有那么容易,他、又不喜欢我。”
林暑雨眯着眼,“呵呵”了两声。
“对,他不喜欢你,所以他给你买衣服,带你去吃好吃的,一顿不落地监督你吃药,像只小狗似的接你下班,陪你散步,还帮你解围、为你出头,又送你新手机……”
“等会!”许秋季拿起,“这手机,不是你买的吗?”
林暑雨不自然地眨了眨眼,不得不实话实说:“是他买的,他担心你不要,就让我瞒着你。”
“你——”
“哎哟,人家那么贵重的胸针你都收了,这手机又算得了什么。”
“我没收!”
不知是太闷热,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许秋季的脸蛋此刻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当时情况特殊,”他倔强又羞赧地辩解,“等他回来,胸针是要还回去的。”
林暑雨看破不说破,只佯装打了个哈欠,“随便你吧。好困,睡了。”
关了灯,为了通风,窗帘没有拉严,昏黄的路灯与银色的月光织成了一件纱,轻轻覆在许秋季的身上。
本来就是要还的。是,一定要还的!
他捂着胸口,这是那一夜胸针佩戴的位置,也是那枚吻落下的地方。
*
两天后,许秋季精神焕地去“熵序生物”报到。
在前台登记后,被告知先在大厅等一下人力。
很快,电梯间里走出一个人来。巧了,这人许秋季认识。
“邬秘书好。”
“好。”
邬浚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小许,跟我来吧。”
许秋季愣住,“啊?可是……”
“我带你去办公室——”
说完,便原路返回,按下了电梯。
一分钟后,电梯门开,从里面“嗖”地窜出一个人来。
那人不由分说,一手一个,拉着邬浚和许秋季,快步进入走廊拐角,接着就是一通兴师问罪。
“邬浚,到底怎么回事?你给老子说清楚!”
秘书先生微微蹙起了眉,“是秦总亲自任命的,你我都无权变动。”
“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男人烦躁地挠着头,“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可以说变就变。”
许秋季一头雾水,“那个——”
这时,有个很像维倪二号的男人跑了过来,喊:“课长,冷静啊!”
随后他不好意思地对许秋季说:“你就是小许吧,你好你好,我是王鹏飞,咱俩加过好友的。这位是咱们二课的朱明哲朱课长。”
“朱课长好,王副课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