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两周,我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妈。
不是故意的,只是每回她从我跟前走过,我的眼珠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身体曲线跑。
弯腰捡东西时露出的那道深沟、做饭时从宽松领口里隐约能瞅见的、被内衣兜着的饱满轮廓、还有她穿着睡裙坐沙上看电视时,那两条白花花的丰腴大腿随意交叠着……
我现自己开始盼着某些“意外”。
我们家有个从小就延续下来的习惯——上厕所不锁门。
说起来有点丢人,但打我记事起就是这样。
浴室和厕所是分开的两个小隔间,要是有人在里头,另一个人想进去洗个手或者拿点啥东西,敲一下门就直接进来了。
小时候我觉得挺正常,家里就我们仨,又不是外人,锁啥门?
但现在,这个习惯让我既紧张又……暗暗地兴奋。
那是九月中旬的一个早上,我正坐马桶上刷手机。
门外头传来妈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的动静。
“儿子,我进来拿个东西。”
不等我回话,门就被推开了。
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睡裙,是那种很普通的、松松垮垮的款式。
头还有点乱,显然刚睡醒没多久。
因为没戴内衣,胸口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晃荡着,乳尖的形状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地凸出来,随着她走动的节奏微微颤抖。
它们太大了。
大得有些惊人,有些下坠。
那不是小姑娘那种挺拔紧实的形状,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生育和哺乳之后,因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甸甸的肉球。
它们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件薄睡裙底下沉重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动作毫无规律地甩来甩去。
我的喉咙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
“妈,你要拿啥?”
“牙刷忘换了,昨天买的新的。”
她走向洗漱台,背对着我弯下腰翻柜子。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露出她大腿后头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
然后我看见了那条内裤。
那是一条深紫色的蕾丝边儿的——勒进臀缝里头,把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分割开来。
那条细细的蕾丝带子深深地嵌进那道沟壑,两侧的肥肉像是酵过了头的面团,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软塌塌的,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她的屁股比我想象中的更大、更圆、更有肉感,在这个弯腰的姿势底下,那道深深的臀沟一览无余。
我呼吸一窒,手里的手机差点掉马桶里。
裤子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找到了。”她直起身,压根儿没察觉身后的我已经一脸通红。
她拿着新牙刷走到镜子跟前,开始拆包装。
“对了,你今天几点回来?晚上想吃啥?”
“呃……正常放学吧,吃啥都行。”
我的声音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