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过得太快,快得我还没把那些画面刻进骨子里,爸又要走了。
那天早上,玄关的气氛黏糊得让人腻。
爸提着那个旧行李箱,妈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贴在他身上。
她穿着那条平时不怎么穿的碎花裙子,虽然没露什么肉,但那股子被男人滋润透了的风情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走了啊,家里你多照看着点。”
爸一边换鞋,一边伸手在妈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那手劲儿大得,妈的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哎呀……当着孩子面呢……”妈红着脸推了他一下,但那声音软得跟水似的,哪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滋味又泛了上来。
爸那只粗糙的大手,昨晚肯定还死死掐着这两瓣屁股,把它们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甚至可能还留着指印呢。
“浩子,过来。”
爸冲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他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挺重。
“好好念书,听你妈话。别让你妈操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还是黏在妈身上。那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带着点意犹未尽的贪婪。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那个刚被他喂饱了的女人,那个浑身上下每一寸肉都被他玩弄过的女人。
“知道了。”我低着头,闷声应了一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那种精气神仿佛随着那扇门的关闭,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一半。她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适应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
“行了,愣着干嘛,回屋看书去。”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妈脸上的那种媚态已经收敛了不少,又变回了那个平时爱唠叨的中年妇女。
“哦。”
我转身回房,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爸走了。
把这个被他操熟了、操透了、操出瘾来了的女人,留给了我。
不,是留在了这个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妈又换回了那些宽松得看不出身材的家居服。灰色的棉T恤,黑色的运动裤,头随随便便扎个马尾,脸上的妆也卸得干干净净。
但我现在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开了光的眼。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脏衣服时,那宽松的裤子绷紧在屁股上,勾勒出两瓣硕大的半圆。
我脑子里自动就会补全那下面的画面——那片深褐色的菊花,那个湿红的肉洞,还有大腿根那片黑森森的毛。
她坐在沙上看电视,手里剥着橘子。
那件领口松垮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虽然她里面穿着内衣,但我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见那两颗被爸咬得红肿变大的奶头,正倔强地顶着布料。
甚至是她教训我的时候。
“陈浩!你看看你这房间乱的!猪窝一样!”
她叉着腰站在我门口骂。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涨红的脸,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那些琐碎的唠叨。
但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我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这张嘴里含着那根黑紫色的大鸡巴,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因为窒息而翻着白眼,喉咙里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喂!跟你说话呢!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