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是被憋醒的,或者说根本没睡熟。
晚饭时那锅浓白的鱼汤喝多了,膀胱胀得疼。
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脚底板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出轻微的声响。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主卧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那是床头柜上那盏橘色的小夜灯,平时妈为了省电从来不开,除了……爸回来的日子。
还没走到卫生间,一阵压抑的、黏腻的水声就钻进了耳朵里。
“滋……咕滋……”
那声音像是在搅弄着什么烂熟的水果,又像是某种软肉在高频撞击下出的哀鸣。
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隔着门板,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口上。
“嗯……老公……轻……轻点捏……奶子要炸了……”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那是妈的声音?
那个平时在厨房里把排骨剁得震天响、对着电话跟大姨抱怨菜价涨了的女人,此刻的声音却像是嗓子里含了一口浓痰,又哑又媚,透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骚劲儿。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凑到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缓缓蹲下身,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视野里是一张凌乱的大床。
昏黄的光线把屋里的气氛烘托得暧昧而浑浊。
妈正仰躺在床沿上,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裙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剩下一件深红色的蕾丝胸罩挂在脖子上,早就被推了上去,完全露出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
那是两团硕大得有些惊人的乳房。
平时被拘束在家居服里看不出来,现在没有任何束缚,那两坨软肉像好的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
随着她的呼吸,那深褐色的、大得有些吓人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
爸正骑在她身上。
他那双像铁钳一样粗糙的大黑手,正一边一个,死死地抓着妈的那两团奶子。
“啪!”
爸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左边的乳房上。
白嫩的皮肉瞬间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印,那团软肉被打得剧烈晃荡,像水袋一样变了形。
“啊!”妈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挺,但双手却反而紧紧抓住了爸的手臂,像是要往自己身上按,“老公……打得好……”
“这奶子,半年没摸,是不是又变大了?”爸的声音很粗,带着那种常年在工地上吆五喝六的匪气。
他的手指狠狠掐进那团软肉里,像是揉面一样,把那原本浑圆的乳房捏得各种扭曲变形。
指甲甚至陷进了乳晕边缘,把那片深色的皮肤勒得白。
“是……是老公……把奶子吸大了……嗯啊……”妈的头向后仰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极致享受的表情。
汗水把她的头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这就是个贱货的奶子!”
爸骂了一句,双手猛地向中间一挤,把那两团硕大的肉球硬生生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咿呀——!”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腿。
她还穿着那双肉色的连裤袜。
薄的尼龙面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因为刚才的挣扎,丝袜上已经勾了几道丝,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色情感。
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那双脚——爸似乎有特殊的癖好,他虽然在蹂躏妈的胸部,但下身却没闲着,他的那根……那根像黑铁棍一样的鸡巴,正夹在妈的双脚之间。
那是一根让我自惭形秽的大家伙。黑紫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柱身上,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