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公子华准备肉麻地拉起姜喻的手赞美地亲亲感谢馈赠,他的见色忘友大哥,公子邑,此时,进来了。
时间定格,沉默是金。
“我亲爱的小花花,我们出去谈谈?”
公子华瞅着他哥一脸狰狞的核善微笑表情,感觉有些大事不妙,但他只能跟着出去。
姜喻仍未知道那天门外生了什么,不过公子华更加不对劲了。
生了什么?周明诚阴森笑笑,男人开窍呗。不防着他,他还说不好什么时候开窍,这一拧耳朵,他的叛逆可就犯了。
哥哥,惹火烧身的滋味怎么样?
周明诚终于要睡觉了,洗漱完蹑手蹑脚地回房间关上门,揭开被子缩进去,把熟睡的叶姑娘抱在怀里。
他冰凉的手温当即把叶姑娘冷醒了。叶姑娘下意识地往一边缩缩,被周明诚强势地又搂进怀里。
“你好烦啊。”
“干嘛,持证上岗我合法。”
“随便你。”叶姑娘实在困得要死,懒得理会身后男人的闹腾,又沉沉睡去。
周明诚就喜欢抱着自己婆娘,温香软玉在怀才睡得舒服。确实不早了,是该睡了。
只是这一睡,可就误了春宵。
晨昏颠倒即阴阳混淆,撞邪,大吉。
梦里也冷得脑袋疼,周明诚挠挠耳朵,搓手呵气。他的手,不对劲。
茧子的位置不对。
不像是常年握枪的手,更像是使用冷兵器练出的。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
周明诚凭着感觉继续走在昼夜交界的蓝幕里,直到面前出现了古朴恢宏的建筑物。
“二公子,您这是去哪了?外边落着雪,怎么不披件大氅呀?”
周明诚浑浑噩噩地由着对方给自己披上外套,现在他就想找个炉子把自己暖一暖。“夜观天象,今日无碍。”
声音冷得冰块一样。
三千年前的这个年纪,他在练君子六艺;三千年后的这个年纪,他在军校练枪法。真是无趣重复的人生啊,惊喜在哪里?
“叩叩”。
木门“吱呀”打开,姜喻走了进来。
周明诚有些不解,对方先蹙眉,“这半夜不睡非要叫我来看个东西,东西呢?”
东西?
记忆在这一刻瞬间复苏,公子华回来了。他拉着女子的手,亲密得毫不忌讳兄长此前对他的警告,“跟我来。”
他学会了失蜡法铸鼎,抽空学习,苦练了两年,现在可以展示自己的技术了。
意料之中的,姜喻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学的?”她的印象里,公子华猫一样的跳脱,实在不像是能和铸鼎这种手艺活需要的沉稳性子兼容的样子。
可这方小鼎如此精致小巧,实在让人惊叹。姜喻摸着鼎上简单却强硬精准的纹理线条,对小伙伴刮目相看。
公子华满意而骄傲地接收着姜喻的赞叹,同样注视着自己的作品。将来,他要铸更大,更恢宏的鼎。
独一无二,至高至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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