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于此完成沉默共识。
下一秒,沈喻利索把孔令行绑了起来。
“我操。”
捆绑得很专业,一看就是经常拷打人的朋友……呸呸呸,说点正经的。
“姓沈的,你是不是有病!!”孔令行骂骂咧咧挣扎着,但是没用,毕竟沈喻把他绑得很结实。阳澄湖大闸蟹都没这待遇。
沈喻找了根凳子坐下,让李虞坐沙上。
李虞只能顺从,她怕沈喻不高兴又扣她工资。
沈喻拿着枪了拍拍银行长的脸蛋,“胆子不小。”
“什么?”
“私藏国宝。”
“……”
孔令行实在没想到沈喻丧心病狂到能从一个双重人格病人嘴里撬出这件事。就不该信孔令止的话的,馊主意尽坑人。
“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招了,要么我打爽了你再招。”
孔令行知道这个心理阴暗精神变态男人的手段,他不想挨打也不想让孔令止舒服,所以他愉快地招供了。
“事情是这样的。”
活人一旦吃不上饭,就顾不上体面了,更顾不上死人的体面。
人性本身就是一开了头就容易积弊难返。
所以盗墓这事,赖到底其实找不到罪人的。
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现象产生就是最直接的罪证。
事情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深夜,一伙守墓人后代在娃娃没米糊喝的哭声里实在熬不住了,于是悄悄监守自盗了。
“孔令止就是那个接头的。”确认招供就不会挨打后的孔令行恢复了日常行长的风度,“那是他难得不压价的一次。”
对上了。
那个精神病和他有肺结核的姐姐。
“买了多少钱?”
“一个簋一百银元。”
沈喻气笑了,“穷酸成这样还有脸讲压价空间?”他踹了一脚孔令行的凳子,差点就真的踢倒孔令行的凳子了,“看看你们的德行,也配充大款?”
“诶诶诶诶——”孔令行堪堪稳住身形,“别激动,别激动。”
沈喻脸色不是很好,“所以那批货呢?”
“分……干净了。”
“分干净了啊?那确实吃得很干净呢。”
一向察言观色的孔行长知道沈喻现在心情很不好,撞了霉头不死也得掉层皮,他只能尽力去保住他自己。
至于其他人,大难临头各自飞,实在有心无力了。
“我这倒是保留有不少器件,在下愿为党国效劳!”
低气压瞬间消失了,“那就有劳孔行长的帮助了。”沈喻笑着给孔令行解绑。
完事了,走人。
“天色不早了,今天多有叨扰。告辞。”他笑着跟三分钟前还被他拿枪抵脑袋的孔令行道别。
“沈处长,下次见面愉快。”
孔行长只能僵硬着送别贵客。在沈喻转身的瞬间把门关上。
虽然锁坏掉了,但至少不用再看这尊煞星的脸了,也是安慰。
他冷汗涔涔,不知该惊悚还是惊喜。
沈喻这一走,就要换大总统的枪声到孔家了。会有,他的机会吗?
今天不下雪,天色出奇的好,李虞迎着夕阳,听着驾驶座领导的继续哼小曲。
“今天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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