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谨遵……师匠……教诲?……哦、哦哦?~”
斑鸠的肉穴仍旧在阵阵紧缩,老者毫不间断地抽插之下,完全无法遏制的尿意涌起,几乎就在瞬间,完全达到高潮的少女双腿一紧,全身颤抖,蜜穴之中一波波晶莹蜜液洒出,将树下的土地打湿一块。
在斑鸠潮吹的稍后,老者的肉棒也到达了禁制的顶点,坚硬的龟头抵到宫口,将今天的第二波浓厚精液毫不怜惜地狠狠注入少女的子宫之中;潮吹和宫内注精的双重快感让斑鸠双眼上翻,小嘴圆张,却在极致的高潮之中完全无法出声,直到射精完毕、潮吹渐止,方才双脚一软,鸭子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在斑鸠的对面,收拾已毕的老者重新操起笛子,轻轻吹响。
随着笛声,浓雾从山谷上席卷而下,将两人卷入其中。
少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着前方引领的笛声,失魂落魄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等到浓雾散开,留在原地的,只有装了半筐山货的藤篮和小手锄,还有松树荫下那大片的湿土而已。
斑鸠的家人还需要等到黄昏才现她没有回来,而现这些也要等到第二天早上了。
而酒红头的狐娘少女又去了哪里呢?
————
“呼啊……好困……刚才的,那是梦吗……”
斑鸠感觉好像是做了个长长的春梦,梦里和一个老头子干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倒不是说乡野的东云姑娘非常看重贞洁什么的,但自己的淫乱表现能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弄得她的脸有点烫。
酒红色头的狐娘少女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斑鸠想坐起身,但脱力的全身一软,让她又倒下去,她好不容易才勉强支撑起身体,缓缓坐起来。
“对了……好像是在山里睡着了……哇啊,这个明暗度……不妙不妙,好像太阳要下山了,得赶紧……把采下来的山货送……”
斑鸠在模糊的视野里慌张地寻找背篓和手锄。
然而,一阵凉意让她不由得自视一下身体,她马上就现自己不着寸缕,身下的触感也不是山里的土地,而是在舒适的……榻榻米上?
少女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眼帘将蒙住眼球的大滴泪珠刷平,模糊的视野终于恢复到正常水准,而在这瞬间,映入斑鸠眼帘的,是极度冲击性的画面——
“咕……咕啊……这是……什么……啊……”
少女的眼睛,惊恐地张大到了极致。
现在的自己哪里是身处在山中?
所处的地方分明是铺着榻榻米、一眼都难望到头的巨大厅堂,昏暗的灯光摇曳,将周围的一小圈位置照亮,而出现在光影之中的则是白花花的无数赤裸肉体,有男有女,正一团团地围在一起。
就算是光线昏暗,但看到人们动作的瞬间,斑鸠还是看清了他们在干什么,过大的精神冲击让她以肌肉反应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不要叫出来。
那是性交。
那一团团的男女肉体,无一不是在纵情淫溺于交媾之中。
躺在地上m字开脚的少女一边接受着青年的抽插,一边双手奋力撸动着身体两侧伸过来的两根鸡巴;身段丰腴成熟的御姐跪趴在身下平躺的男人身上,身后还有一个男人,两个男人的两根肉棒一起贯穿御姐的前后双穴,而她那全红的姣好面容露出沉溺的表情,巨乳随着抽插淫靡地晃动,目之所及,皆是如此的淫乱场景,纵然斑鸠确实对男女之事有所了解,但还是完全无法抵挡住如此的精神冲击。
【啊?……哈啊啊?……肉棒……肉棒一直在插……好棒啊?……爱死了?……】
【哦哦,这肉穴,无论怎么插都插不够啊……太爽了,又要射了……】
【请各位师兄……和师妹一起双修?……快点、快点插进来……唔?唔唔?……嘴巴?……】
海潮般的淫声涌入狐耳之中,勾引的媚笑,肉体相交的啪嗒声,体液润滑肌肤时出的啪叽声,女人因慢抽插而出满足的轻声娇喘,男人因性器被抚慰侍奉而出欢愉的低喘;成熟女性婉转柔媚的娇柔艳叹和蓬头稚子稚嫩直白的惊叹交缠,沉稳大叔充满磁性的低音调情与年轻少女那带着少许哭腔的欣喜娇吟融合,连空气都如同被淫欲提纯,粘稠烫得像是刚射出的精汁,糊在斑鸠的鼻腔里,让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腾起一股骚热。
“着……这是……不、不要……我、我不要看这个……”少女的声音在恐惧中变得扭曲颤抖。
斑鸠想要往后逃开,一个转身,少女撞在一堵坚实的肉墙上面,重新跌坐在地上。
“哟?怎么这么快就想走了?不留下来多玩会儿吗?”坚实而青春的男声从墙上方响起,斑鸠捂着被撞到的脑袋,循着声音抬头看去。
那哪里是肉墙,分明是直接撞到了一名清秀的青年那坚实的胸膛上。
如果不是那个青年的鼻子,相较于常人要伸长一大截的话。
“唔,这位小姑娘,是不是长元坊那家伙……”青年思索一下,似乎瞄到了什么,于是招招手,“喂,长元坊,这不是你的女弟子吗?”
“女……弟子?!”
斑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从一旁的门口探进来的那个苍老的脑袋,却让她再次遭了雷击一般瞠目结舌。
那个老头,分明就是在刚才的春梦中见到的同一个人!
“不……不可能……我……什么时候……”噩梦成真的惊恐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炸开,精神遭受巨大冲击的斑鸠只是不断地重复着破碎的语句,面对着步步紧逼的青年,她只能以手撑地,慢慢地后退。
“小姑娘啊……”被那个青年叫做长元坊的老者扫视了一下,很快就注意到在地上惊恐地退缩的斑鸠,霎时,他苍老的脸庞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慢慢走过来,正好堵在斑鸠后退的必经之路上。
斑鸠望着除了面前的青年和背后堵路的老者,还有四周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缓缓围上来的其他男人,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逃掉的少女浑身抖,唯一能做的就是捂住自己赤裸的胸乳,试图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嘿嘿……不要这么害怕嘛……”老者的声音又从耳畔飘过,惊得少女一颤,狐尾霎时绷直,“撒,不要抗拒,放松,把身体交给快感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斑鸠立刻感到胁下传来一股力量,将她从平躺在地、支起上身的姿势猛地往上提,让她整个人站立起来,直到整具躯体悬空方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