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山从手术台上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军区医院的高级干部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他摸了摸缠着绷带的右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任务是去边境执行演习,不小心中了颗流弹,子弹擦过肩膀,幸好没伤到要害。
可虞梨呢?
她前天就飞广州谈生意去了,儿子小宝也让爸妈接走了,整个病房就他一个人,空荡荡的,像个牢笼。
陆观山是个从军队里爬出来的糙汉子,不到四十,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得像铁块。
仕途上他极升到师长,风光无限,可家里头,虞梨的生意越做越大,从小作坊到连锁店,忙得脚不沾地。
儿子出生后,两人连滚床单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他性欲旺盛得像头牛,憋久了晚上就自己撸,虞梨回来也累得倒头就睡。
陆观山叹了口气,盯着天花板,裤裆里那玩意儿隐隐硬。
他想虞梨那软绵绵的身子,可她远在千里之外。
门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溜了进来。
陆观山眯眼一看,是个小护士,十七八岁的模样,皮肤白得像牛奶,脸蛋儿精致得像画里的美人儿。
胸前那对奶子鼓鼓囊囊的,护士服都快绷不住,腰细得一手就能掐住,屁股圆翘,走路时一扭一扭的。
她叫小婉,是新来的实习护士,早几个月就对陆观山有意思了。
陆观山在军区出名,帅气威武,她第一次给他打针时,就偷偷瞄他那粗壮的胳膊和宽阔的胸膛,下面就湿了。
陆师长,您醒了?需要打止痛针吗?小婉的声音甜腻腻的,端着托盘走近床边,眼睛水汪汪的,睫毛眨啊眨,像在勾人魂魄。
陆观山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那护士服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抹白花花的乳沟。
不用了,小护士,我没事。你叫什么?
小婉,您叫我小婉就好。她笑着把托盘放下,弯腰时奶子晃荡着,差点蹭到陆观山的胳膊。
他心跳加,裤裆里那根鸡巴瞬间硬邦邦的,顶起被子。
小婉瞄了一眼,脸红了红,却没躲开,反而凑近了些,陆师长,您受伤了,得好好休息。我帮您按按肩吧,放松放松。
陆观山本想拒绝,可小婉的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软软的,指尖带着热意。
他憋了太久,虞梨不在身边,这小丫头片子又这么骚气,奶子大得像两个大馒头,他脑子一热,抓住了她的手。
小婉,你这是在干嘛?老子是结了婚的男人。
小婉咯咯一笑,没抽手,反而坐到床边,胸脯故意往前挺。
陆师长,我知道您老婆忙生意,儿子也送走了,您一个人多寂寞啊。
我……我喜欢您好久了,您那么威武,我每天想着您,就……就湿了。
她声音低低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眼睛里满是媚意。
陆观山呼吸粗重起来,这小丫头才十七八岁,嫩得能掐出水,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腰上,细得像柳条。
你这小骚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老子要是忍不住,把你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小婉咬着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陆师长,我不哭,我巴不得您操我呢。
来吧,病房没人,我锁门了。
她起身去锁门,手却抖着,钥匙差点掉地上。
陆观山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拉回床上,粗鲁地撕开她的护士服,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粉色的胸罩,裹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乳晕粉嫩,乳头硬得像小樱桃。
操,你这奶子真他妈大!陆观山低吼着,一口咬住一个乳头,吸得啧啧作响。
小婉尖叫一声,身体软了下去,双手抱住他的头。
啊……陆师长,轻点……好痒……哦……
陆观山的手往下探,撩起她的裙子,内裤已经湿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
他扯掉内裤一看,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白虎逼!
阴唇粉粉的,夹得紧紧的,已经渗出水来。
小骚货,你这逼是白虎?老子过那么多女人,没见过这么嫩的!
小婉喘着气,腿分开,任他手指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