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带着笑意落在她脸上,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那么,由奈妹妹呢?需不需要我这个善良帅气的哥哥,也请你吃碗拉面?”
不吃白不吃,而且,绝对不能在这只狡猾的狐狸面前露怯!
小栗由奈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那我要一份招牌豚骨拉面,老样子,再加一份叉烧。”
仁王雅人也立刻举起手,积极地点单:“我也要招牌豚骨拉面!还要加一份炸鸡块!”
“喂,”仁王雅治又轻轻地敲了下弟弟的头,“你能把一碗拉面吃完就不错了,还加炸鸡块?别浪费粮食。”
“凭什么由奈姐就能加叉烧?!”仁王雅人捂着脑袋,不服气地反驳,“哥哥,你就是心疼你的钱包吧?小气鬼!”
“我和你由奈姐吃拉面,一直都是分一份叉烧的,这是传统。”仁王雅治说得理直气壮,然后施恩般地说,“你要是乖乖的,不浪费,我就分你一片叉烧。”
“啧,小气鬼哥哥!”仁王雅人不满地撅起嘴,但也知道抗议无效,只能气呼呼地瞪着自家哥哥。
看着这对兄弟之间的互动,小栗由奈心里那点别扭不知不觉散了不少。她悄悄拉了拉身边仁王雅治的衣袖,压低声音:“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其实我也没那么……”
仁王雅治侧过头盯着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挑眉反问:“嗯?你该不会是在暗示,你不想和我平分那份叉烧了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栗由奈急忙否认。
“放心,”仁王雅治笑了笑,解释道,“这小子一碗拉面绝对够吃了,炸鸡块他最多吃两块,剩下的还不是得靠我们两个帮他消灭干净。”
正说着,服务生端上了热气腾腾的拉面。仁王雅治自然地接过来,帮忙放到小栗由奈面前,然后拿起旁边那小碟额外的叉烧,用筷子夹起一大半,动作熟练地铺在了她的碗里。
“桑原家拉面的叉烧是他们自己做的,味道很不错,你肯定会喜欢。”
小栗由奈看着仁王雅治自然而然的动作,忍不住小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还喜欢这种?你就不怕我口味变了吗?”
仁王雅治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就记住你的新口味好了,有什么难的?”
说完,他又瞥了小栗由奈一眼,故作痛心地问:“你该不会忘了我的口味吧?才四年而已诶!”
“四年明明很长,”小栗由奈夹起一片叉烧送进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四年前你都不会打网球,结果现在都能参加世界级的比赛了。”
“那,你这个周末要不要来看我……嗯,我们的比赛?神奈川县大赛,虽然对手实力一般,比赛可能不会太精彩,但是——”
小栗由奈放下筷子,抬起头,盯着仁王雅治问:“——你会上场吗?”
“嗯,”仁王雅治点了点头,“双打一,我和柳生一起。”
“好啊,那我一定会去。”小栗由奈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我要请你吃……嗯,吃和这碗一样好吃的拉面,作为你比赛胜利的庆祝。”
她笑眼弯弯地看过去:“所以,你一定要赢哦~”
县大赛
为了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不那么像门外汉的网球比赛观众,小栗由奈可谓是下了苦功。
在决定要去神奈川县大赛为仁王雅治现场加油助威后,她立刻抓紧一切时间恶补网球知识,力图让自己能够尽快完成从“网球小白”到“网球菜鸟”的蜕变——至少要明白网球比赛的规则。
午休时,她紧紧握住渡边阳菜的手,望向对方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若渴的虔诚光芒:“阳菜,拜托了,请务必教会我网球知识啊……网球比赛到底是怎么记分的?‘love’为什么是零分?‘thirty’后面为什么是‘forty’?还有还有,什么时候应该欢呼?什么时候要保持安静……”
她昨晚已经看了一整晚的网球基本规则,结果还是一头雾水——光是各种握拍方式就看得她头昏眼花,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
东方式握拍、西方式握拍、半西方式握拍、大陆式握拍……难道在观众席上,能用望远镜看清仁王雅治到底用的是哪种握拍方式吗?!
这知识好像根本用不上啊!
渡边阳菜听着好友这一连串带着绝望气息的提问,又看了看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脸上露出了一个看破一切的、带着点揶揄的了然笑容。
她拍了拍小栗由奈的肩膀,故作深沉地开口:“由奈酱,作为推理社的重要一员,如果我的推理没有出错的话,你周末是打算去网球部的比赛,给仁王加油打气吧?”
小栗由奈的脸颊微微泛红,扭捏了一下后还是老实承认:“没错……我、我打算去现场给他加油助威。所以,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瓜一样坐在那里吧?”
“嗯哼,”渡边阳菜点了点头,模仿着柳生比吕士的样子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那么,我亲爱的朋友,请你回答我一个关键性问题:仁王君的固定双打搭档是谁?”
小栗由奈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回答:“是柳生社长啊。”
“bgo!”渡边阳菜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自信的轻松表情,“那你还需要烦恼什么呢?你只需要紧跟着他搭档的女朋友不就好了吗?我肯定会去看比吕士的比赛呀!我指哪儿,你打哪儿;我欢呼,你鼓掌;我安静,你闭嘴。现场还有立海大应援团,你真的不需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