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色的腰带掐出腰线,上面挂着淡紫色的玉佩,这样的打扮对于皇子来说并不算特别华贵,他一向不干己事不开口,尽量不引起旁人注意。
可是这张脸就低调不了。
晓真公公在心底叹了口气。
沈承元虽然模样惊艳,可却是冷言少语,对宫女的频频示好要么无视,要么冷硬地拒绝,绝无半点暧昧之处。
时间久了,宫女们反倒更喜欢和模样稍逊一筹但态度亲切的二皇子调笑,对三皇子殿下颇有微词。
林曜会不会被三皇子的美貌勾引得兽性大发,踩好点后就半夜从窗户钻进去,把三皇子生扑了?
他觉得她干得出来这事……
沈承元轻轻抿了口茶,青黛般的眉头微蹙,问道:
“那个琥珀色眼睛的姑娘,是叫做林曜?”
“回殿下的话,她是叫林曜,是奴才的同乡,她不懂官话,性格乖僻古怪,极其难以交流,就连奴才有时候也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晓真公公没忍住在三皇子面前说起了林曜的坏话。
沈承元只冷冷扫了他一眼,吐出一句话:
“叫她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作者有话说:
----------------------
晓真公公答道:
“啊……她还没有合适的衣裳穿,得等衣裳裁好了才方便见您,否则奴才怕污了您的眼睛。而且,她不懂官话,恐怕您也问不出什么来。”
沈承元只微微一颔首,乌发雪肤,眉目如画,清冷的仪态宛若谪仙一般。
“她进宫多久?”
“她是被花鸟使弄进储秀宫里当秀女的,教了三年,教不出来,索性当个粗使宫女算了。”
三年了……还是不懂官话……是不是储秀宫里根本无人愿意同她交谈?
沈承元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拧紧了一下似的。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演练着什么似的,沉默了一小会儿,问:
“我见她的手背受伤了,给她上药了吗?”
被忽然这么一问,晓真公公愣了一下。
沈承元天生冷情,从不和人说体己话,平常只坐在榻上就着半盏冷茶看书,一看便是一个下午,连给个眼神都懒得,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放下书卷应付两声。
怎么忽然关心起林曜手背的伤来了?
她皮糙肉厚,有什么可关心的……
“回殿下的话,她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沈承元的下一个问题又出乎了晓真公公的意料:
“那样的眼睛颜色,在苍瑶族里很常见吗?”
“不常见,只有林曜的眼睛是浅色的,可能是随了父亲。苍瑶族婚俗粗野,从母不从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亲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