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拉着一张脸,倔强道:
“我没找到沙袋,只背来了一袋面粉,一袋黄豆,到底背哪个合适?”
“……”
“你要是不跟我说话,我就背着面粉跑两圈算了。”
林曜背起那面粉,利利索索地绕着太行殿开始跑步,真跑完两圈之后,像是在炫耀体能似的,又把面粉换成了黄豆,背着又跑上了两圈。
“嘿,濯王殿下,您可真有点本事,真把女人当成兵来练,你别说,还真像模像样的呢,就算让她真进军队,她说不定也能跟得下来。”
沈承元沉默,他并不记得流放前的事情,只是从目前的文书证据来看,在他流放前夕,她就已经丢下他一个人独自逃跑了,根本不愿与他一起征战四方。
反倒是待他归来时,她却提前躲在那个谋士们精心算计过的位置堵他,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竟然把这种级别的机密都泄露给她。
究竟谁是叛徒?军中得仔细地查一查。
林曜啪地一声把那四十斤的粮食袋子甩到地上。
“切,就算是四圈我也能跑。”
她不服输地瞥了他一眼,身上依然穿着沈承元的旧衣服。不过这件是深色的,后背上已经扑满了一层面粉。
她原本想让沈承元帮她拍一拍,结果看到他的脸色,扭着脖子,自己把自己后背上的面粉拍下去。
出于好奇,薛松掂了掂那粮食袋子,龇牙咧嘴道:
“可真不算轻,这姑娘力气挺大……”
沈承元看着林曜,一字一顿地说:
“回鹤亭宫好好反省一番,不要一天到晚乱跑,惹出许多乱子来。”
“哼!”
沈承元的语气让林曜十分生气,凭什么那么对她说话?
他现在觉得自己当上了什么……什么王?就了不起了,觉得自己能随意处置她了是吧?
回到鹤亭宫里,林曜生起了闷气。
可是她认识的阿元明明不是那种人,阿元总是在对着她笑,总是在脸红,总是在说喜欢她。
林曜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明明她喜欢阿元,阿元也喜欢她,喜欢到了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对方的程度。怎么过了三年,他就好像不认识她了似的呢?
一定是他们两个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接触的缘故,沈承元就跟她闹别扭,只要她能把阿元按在床上狠狠干一顿,他肯定就什么毛病都没了。
决定了,一定要睡到他!
一旦有了目标,林曜就又把自己给哄好了,多吃了两碗饭,躺在床上沉沉睡了。
太行殿中,沈承元颇为客气的请罗稗坐下,命余公公添了茶。
“义父,我疑心军中有细作往外通风报信,不然那女子为何会精准的出现在绝密之处?可我又担心贸然清洗,会引起军心动荡,义父精通六爻之术,还请义父一算。”
“可给那女子用过了刑?先撬一撬她的嘴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