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的话,您的故居鹤亭宫早就封上了,如今里头的东西要收拾吗?还是原封不动?”
“原封不动。”
“是。”
余公公毕恭毕敬退下了。
如今沈承元暂居于太行殿,与襁褓之中的幼帝一同居住。
他深知现在朝中的支持者皆是临时倒戈而来,并不忠诚,不是能贸然称帝的时候,要先在朝中扶持一些心腹,再收拾一些残党,像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把他人煮死才好。
一日后,余公公奉上了一支毒箭。
“殿下请不要轻易触碰,这是从那女子身上搜得之物,奴才虽不知是什么,但也不敢有失,赶紧送上来了。”
“还搜得了一枚玉佩。”
沈承元眯起了眼看着那毒箭,心想恐怕她是刺客。
他只笑道:
“知道了,我亲自去会一会她。”
罗稗走进了太行店的书房,冷笑道:
“请殿下三思。”
“臣听说了您不仅将那刺客拘于鹤亭宫,甚至还要亲自去见她?实在是太过冒险,不如天牢招呼,叫酷吏撬开她的嘴便是了。”
沈承元笑道:
“不必提醒,我心中自然有数,一个小小女子能奈我何?”
“那身旁一定得有侍卫相伴才好。”
“那是自然。”
罗稗继续冷笑:
“你要明白,以后像这样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会有八十个,早日习惯才好。”
沈承元敷衍道:
“义父,我不过是去看看她是否是细作罢了。”
林曜在鹤亭宫里洗了澡,换了新衣裳,猛猛干了一大碗饭,她好久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
每天在山洞里不是啃干粮就是啃干粮,山上一开始还能打到猎物,到最后连树都被砍光了,如果自己不是提前存了粮,非要饿死不可。
反正自己在山洞里也是吃干粮喝凉水,进天牢也是啃干粮喝凉水,算下来也没什么区别。今天可算是吃好喝好。
阿元的床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软,那么香,那么干净,躺在上面贼舒服。比她的山洞好太多了。
他肯定是没认出来她,才把她关进天牢里。而如今她已经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他自然就把她放出来,带到鹤亭宫里了。
而且自己在山洞里住了那么久,蓬头垢面的,一时之间他认不出来也正常。
因为吃的太好,睡得太好,林曜完全没发现自己被监禁了,窗户那么矮,她轻松一翻就能从这里出去,但丝毫没有任何要跑的意思。
跑了还得啃干粮,这里至少有碗面条吃。
“阿元你来啦!”
听到他的脚步声,林曜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冲了过去,兴奋地等待着他。
他刚一进来,林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阿元,我想你了。”
她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口里蹭了蹭,完全无视了在两旁的带刀侍卫和冷眼看她的余公公。
“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