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在一旁挑拨,把林曜都教坏了。”
林曜?
沈静安脸色惨白,他今日发火竟跟林曜有关!
他们两个究竟是发生什么矛盾了……
沈承元都疯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敢去惹林曜不快,只知道来拿她撒气。
“怎么,沈承元你长本事了!”
林曜气冲冲地杀了进来,无人敢拦。
她张口就指着沈承元的鼻子骂:
“动不动就来要我的强也就算了,竟然来跑到你小妹这里来逞威风,算什么本事?她才十八岁,还那么小,怎么得罪你了?你跟她计较什么?”
沈静安听得直掐自己的人中。
哎哟,林曜还嫌沈承元不够气,竟然来拱火来了。
她赶紧上去拉扯她,耳语道:
“算了算了,他是濯王,你跟他客气点,咱们不跟他对着干。”
见沈静安和林曜二人拉拉扯扯,抱作一团,眼看着要穿一条裤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搅和到一起,沈承元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沈静安,你松手!谁准你碰她的!”
哈?
沈静安被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这语气……
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她是来偷人来的。
“沈静安,你这个长舌妇,挑拨离间,把人都教坏了!真不知道先皇那位李美人是怎么教你的!”
“怎么?你拿你小妹的亲娘来威胁她,你还是人吗?你是东西吗?”
林曜咄咄逼人骂了起来,眼瞧着就要动手,沈静安拉都拉不住,也不敢拉,索性闭上眼睛装死了。
“林曜,就是她挑拨离间,你才会跟我对着干!我知道你一直都心里有我……你怎么会想离开我呢?肯定是她把你给教坏了!”
沈承元瞄见角落里的白驸马想跑,便吼道:
“跑什么跑?赶紧滚过来。”
白驸马吓坏了,只能跪在地上一步一步挪过来,撞上一双幽暗的眼睛,吓得几乎想要失禁。
“是不是你挑唆的公主?”
白驸马吓得一哆嗦,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公主本性纯良,都是你这个驸马没尽到劝诫的责任,拖下去打十个板子,以儆效尤。”
他眼睛斜斜地看向林曜:
“都给我到院子里好好看看,不听话是什么下场……”
板子要落在屁股上,可是沈静安和林曜两个女人还在场,侍卫也不好直接脱白驸马的裤子,只好拿块布来挡住再打。
“殿下饶命……”
那驸马一边挨板子,一边惨叫着求饶,沈静安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面露嫌弃之色。
十个板子结束,白驸马已经是要没了半条命的样子,被打得失禁了。
沈承元扭头看着林曜,他想从她眼睛里看到恐惧,可是却看到了一点鄙夷。
她眯起眼睛看着沈承元,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他一下感到了一种期待落空的恐慌,可是这恐慌又马上变成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