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生盘膝坐在床沿,身畔是陷入沉睡、呼吸均匀的阿软。
她那张脸庞在月光下如玉般温润,睫毛轻颤,唇瓣微微张合,仿佛还在梦中回味白日的缠绵。
她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玉峰在薄被下隐现,峰顶的嫣红残留着余韵的肿胀,乳晕浅粉扩散,粉嫩柔软的乳头坐落在雪白的玉峰上。
月光穿透竹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赤裸的脊背上,映照出他皮肤下隐隐流动的青紫色灵光。
那是元阴入体的痕迹,如游龙般在经脉中奔腾,让他体内原本积郁的瓶颈隐隐松动。
这一夜,他无眠,亦不敢眠。
白日那场酣畅淋漓的灵肉交融,让他体内积郁已久的瓶颈在那股庞大元阴的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道肉眼难见的裂痕。
他屏气凝神,双手在膝头掐出玄奥的法诀,十指如蝶般翻飞,引动空气中细微的灵气。
随着功法的逆转,原本狂暴的灵气开始在经脉中疯狂拓宽、冲撞,每一条经络都如被烈火炙烤,撕扯出钻心的痛楚。
宋长生的面色在青白之间交替,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竹榻上,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体内灵气的碰撞如惊涛骇浪,一波波撞击着他的意志。
他强行将那些散的灵气向丹田中心挤压。
这是一个枯燥且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压缩都伴随着内脏移位般的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无形大手揉捏。
他的呼吸渐趋急促,汗水浸湿了脊背,混杂着淡淡的血丝——那是经脉微裂的征兆。
阿软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指尖轻轻蹭过宋长生的腿侧。
那一触如电流般窜入他的经脉,两人残留的灵力引力瞬间生共鸣,原本迟迟无法凝聚的灵雾,竟在这一丝微妙的牵引下,于丹田中心凝结成了一滴晶莹剔透、沉重如汞的液态真元。
“滴答。”
那声音仿佛响在他的神魂深处,震颤着识海。
紧接着,如同连珠炮,越来越多的灵雾化作液态,汇聚成一片小小的真元之池,再凝炼成近乎实质的暗红色仙基。
那仙基如一颗新生星辰,散着磅礴的生机与力量,瞬间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是他融合栖霞阁的低阶功法和《合欢散记》所创立的自创功法,铸成的蕴涵邪异气息的仙基。
他屏气凝神,双手在膝头掐出玄奥的法诀。
随着功法的逆转,原本狂暴的灵气开始在经脉中疯狂拓宽、冲撞。宋长生的面色在青白之间交替,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竹榻上。
他强行将那些散的灵气向丹田中心挤压。这是一个枯燥且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压缩都伴随着内脏移位般的剧痛。
阿软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指尖轻轻蹭过宋长生的腿侧。
那一瞬间,两人残留的灵力引力生共鸣,原本迟迟无法凝聚的灵雾,竟在这一丝微妙的牵引下,于丹田中心凝结成了一滴晶莹剔透、沉重如汞的液态真元。
“滴答。”
那声音仿佛响在他的神魂深处。
紧接着,如同连珠炮,越来越多的灵雾化作液态,汇聚成一片小小的真元之池,再凝炼成近乎实质的暗红色仙基。
天边将破晓未破之时,一股恐怖的灵压以宋长生为中心猛然扩散,竹屋的禁制阵法嗡鸣作响,翠竹林中鸟兽惊散。
他的骨骼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浑身毛孔喷出一层淡黑色的杂质,随即便被护体真元震散成雾,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神识开始无限延伸,穿透了竹屋,穿透了重叠的翠竹,他甚至能听到三里外竹叶尖上露珠坠落的声音,能感受到地下灵脉的细微脉动。
当第一缕晨曦破开云海,照进屋内时,宋长生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里不再只有邪异的欲望,更多了一种看透世俗的深邃与冷冽,仿佛一夜之间,他已从凡尘中脱,踏入真正的修真之境。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比以往强横了十倍不止的力量,经脉如江河般宽阔,真元如潮水般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