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你是说,你差点把他扎偏瘫了,他中午还得给你做饭?」
曲涟:「对啊,有什麽问题吗?」
祝遥栀:「……没问题。」
她们去了天玑阙内峰,应泊川在仙山山腰有一处洞府,门前围了一圈竹篱笆,篱笆内几方菜畦长势喜人,翠绿欲滴,小池塘里的鱼看起来很肥美。
曲涟扬声说:「师弟,多备一份碗筷。」
应泊川探头,「师姐,这是你朋友?」
祝遥栀:「是我,祝遥栀,不过我易了容。」
曲涟扬了扬拳头,「别说出去哦。」
应泊川:「懂。」
还别说,这小子做饭挺有一手的,都是简单的家常菜,但好吃不腻。
饭桌上,应泊川问:「师姐,下午你还来天玑阙吗?」
曲涟:「不了,我下午得回摇光阙教他们画灵符,遥栀,你要不要过来玩?」
祝遥栀:「好啊。」
下午,曲涟教的是三阶的引冰符。
这对冰灵根的祝遥栀来说,简直是舒适区,她是上手得最快的一个。
曲涟拿起她画出的引冰符,赞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纯粹的冰灵力,遥丶莲溪姑娘,你可以试着画四阶五阶的引冰符。」
最後,祝遥栀在冰天灵根和霎雪剑气的加持下,甚至能画出七阶的引冰符,惹得满室艳羡。
曲涟说:「你可以画一些拿去卖,最近玲珑七阙有人悬赏高阶冰系灵符,给的价格很高,一张七阶的引冰符可以换三百上品灵石。」
一听这价格,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埋头下去,努力画引冰符。
三百上品灵石……这个价格高到连不缺灵石的祝遥栀都有些馋。
於是她埋头画符,一下午画了十几张引冰符,六张七阶,运气好还画出了一张八阶的引冰符。
上完课,曲涟就带着祝遥栀去了刀宗的悬赏台,把这些高阶引冰符卖了出去。
悬赏台的男修清点完引冰符後,就拿了一袋沉甸甸的上品灵石给了祝遥栀,「这位道友,以後常来啊,这个悬赏已经挂了很多天,一点撤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祝遥栀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人,出手如此阔绰。」
男修摇了摇头,「出於原则,悬赏台不透露任何人的身份。」
曲涟:「我也想不明白,要这麽多冰系灵符作甚,还都是高阶灵符。这麽多,都足够把玲珑七阙冻个来回了。」
走出悬赏台的时候,祝遥栀听见路过的修士说:「快去玉衡阙的授课庭!大师兄还在那边,只要去了都能得他指点!」
祝遥栀摸了摸下巴,「不是已经下课了吗?」
和她手挽手的曲涟说:「因为听课的人太多了,走吧,我们也去,我也想请大师兄指教一下我的刀法。」
祝遥栀一想到要去见李眉砂就烦,但她不至於为了区区一个宿敌,拂了曲涟的兴致。
所以她点了点头:「走。」
一到玉衡阙的授课庭,祝遥栀简直两眼一黑。
熙熙攘攘都是人,围得水泄不通,门口还有修士用扩音灵符说:「诸位道友有序排队,别急,大师兄明天也会来授课庭。」
说是说了,但排队的人一点要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祝遥栀也是服气,搞得跟什麽偶像见面会一样。
什麽宿敌还得她亲自排队去见啊。
但她前面的曲涟一脸兴致勃勃,祝遥栀只好舍命陪美女了。
片刻後,她们总算排进了授课庭,李眉砂授课的地方是一处露天的院落,只栽了几丛青竹,所有石桌都坐满了,周围还排了好几圈人。
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祝遥栀看不清楚前面是什麽状况,只听得到李眉砂清冷的声音:
「下盘不稳。」
「这一剑尚有馀力而未发。」
「过刚易折,注意回防。」
……
少年的声音清凌如雪水,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只是言简意赅的指点,但一针见血,那些请他赐教的人都恍然大悟地道谢。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遥栀和曲涟终於有桌子可以坐了。
傍晚的阳光一片醺暖,祝遥栀等得昏昏欲睡,直接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了曲涟激动的声音:「多谢大师兄!我似乎摸到了那一层瓶颈,我回去再好好参悟一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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