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念想在理智面前也尽数崩塌,谢淮止的需求很简单,他的确想要拥有冷言溪。浴室里的淋浴头洋洋洒洒在两人身上浇了个遍,浸染着水意的身体更加吸引人,冷言溪看着对方的眼神带着些天真。但他渐渐提不起力气了,到底是比对方小几岁,在生活阅历上本就是一片空白,更何况这种有关于生理知识的也不明白。
于是在这种时候冷言溪忽然问他:“你以前有过恋爱吗?”
“我不是回答过你么,我眼光很高的。”谢淮止语气慵懒,但手上动作没有停。
若不是因为这人的地位与身份都高,不然以他的语气总听起来有些欠揍。
谢淮止将冷言溪揉了又揉,似乎是因为对他有诱哄的角度,所以这回倒是带着些解答的意思:“没有,你可以认为我们彼此都是初恋。平生没喜欢过人,但感觉你,总是勾起我的无限想念。”
网络上有一个新词叫做生理性喜欢,就是不自觉的会欣赏对方的身体,以及最原始的反应。
当初那一面谢淮止也不知道是否是一见钟情,但他的确是被冷言溪的样子给深深吸引了,即使当初营养不良还有些干瘦的家伙没有现在那么好看。但是那种样子的冷言溪更让人有保护欲,会下意识觉得对方有些可怜,可怜的让人心疼,让人想抱一下他。
所以这种想法让谢淮止以为他是觉得自己碰到了那只玩偶小熊,既是臆想,也是心理最初的反应。
可如果真要仔细合计起来,那就是有些喜欢的。
浴室里乱七八糟的收拾了一通,冷言溪全程上下被谢淮止搓洗的一干二净,然后就这么被他用一个大大的浴巾给包了起来。
出去的时候他整个人踩着还带水的拖鞋稀里糊涂走了出去,身后的谢淮止也懒懒的披了个浴巾一同跟了出去,浴室里被弄的到处都是水渍。
就在冷言溪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很显然他错了,一切还只是个开始。
谢淮止打定主意以后就没有原地停下的道理,那人又在右侧的床头柜里随意翻找了一会儿,最后拿出了一盒东西。
这玩意冷言溪认识,是超市收银台货架旁边总摆着的小孩嗝屁套。
他咯噔一下,然后身体往后退了退:“真的要开始吗?”
“你都二十岁了,当然可以体验成年人的生活。”谢淮止的目光在他身上又看了一圈,似乎还算满意。
两人的身体差距很大,谢淮止因为有坚持锻炼的缘故是带着一身肌肉的,他是具有力量与健美的身体,一看就很有劲。而冷言溪多年营养不良身体干瘦,现在好不容易补上来了也是瘦瘦小小,看起来完全承受不住。
眼看抗拒无果,冷言溪也知道合约上自己都答应了别人,这种事情避无可避。
于是他只能叹了口气,但又很无知的问道:“我不会怀孕,为什么要用这个?”
“你路子比我还野。”谢淮止总是被这人的无意识问题给弄笑。
不过按理来说两个人都检查过,即使不用也确实不影响什么。
但为了第一次健康让他舒服一些,谢淮止还是打算用,以后可以考虑不用。
房间里灯没关,谢淮止语气缓慢:“跟你说了很多遍在外需要答我的名字,你不肯,总感觉这婚姻名存实亡。既然如此,那就彻底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我老婆的真正含义。”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提上日程的么。
冷言溪紧张的搓手,随后被他轻轻的翻了个身,然后头趴在枕头上。
这晚的夜没有太平静。
仗着明天不需要上班,仗着有两天假,谢淮止终于和冷言溪过了一次新婚之夜。
到底还是跟着片里学了点知识,谢淮止全程还算温柔,但耐不住冷言溪没见过这种场面,后面没忍住依然是直掉眼泪。
冷言溪的声线是很清澈的少年音,带着些婉转的语调,以至于谢淮止一度将他的直播每晚当做睡前小电影。
那时候两人还不认识,但是谢淮止早就已经习惯他清冷的声调,像是春日后的细雨那般拂动心弦。当然这种场合也是如此,冷言溪支支吾吾的溃不成调,像小猫叫声一般在心尖里挠,让人听了也只觉气血上涌。不过最后他是得了趣的,哭声渐消,继而变成缓缓的附和。
今夜之后冷言溪的确强行被带上已婚人的路,有了对象,也有了某方面的经验。
虽然经验不足,但到底是被开拓了一番。
下半夜时谢淮止将他搂去又去清洗了一番,彼时的冷言溪已经昏昏欲睡,全身早已没有力气。
他困倦的被抱回在床上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到凌晨两点。
这对于一直正常作息的谢淮止来说有些例外,毕竟这人从不熬夜,今天却破天荒的彻底破了戒。
冷言溪想嘲讽他作息忽然紊乱这件事,结果刚出声时就感觉声音有些喑哑:“不是不喜欢熬夜吗,怎么……”
又熬夜的话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干脆还是闭嘴算了。
谢淮止面上倒是餍足,那张冷峻的厌世脸很满意:“毕竟情况不一样。”
他慵懒的给自己扣上睡衣的扣子,刚才抱去洗澡时这人还是裸着上身的,此刻完全穿上衣服时又觉得黑色实在显得禁欲。
但实际上不是的,男人穿衣服就是衣冠楚楚,脱下衣服后自然成了禽兽。
灯光被关掉,谢淮止说:“你觉得熬夜不好的话下次我们可以早些开始,比如七点钟就来。”
“不……不要。”冷言溪缩在被子里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