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冯越泽上楼的背影,随即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们刚刚拥抱了,但奇怪的是,冯洛嘉後知後觉地想,小时候的拥抱和长大成人後的拥抱原来是不一样的。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抱过了。
冯洛嘉从沙发上起身,走进一楼的洗手间洗了个脸,随即用纸巾擦干後坐到餐桌旁等他。
冯越泽下来後,他们便准备吃晚餐。
除了烤鱼外,冯越泽还打包了烤串和炒面丶粥,还有冯洛嘉喜欢吃的炒田螺。
“喝啤酒吗?”
冯洛嘉早就打开田螺的外卖盒挑田螺吃了,她不会嗦,只能拿着牙签挑螺肉吃,闻言她擡起了头,声音有些低哑地应道:“要。”
冯越泽便从冰箱拿了一打啤酒出来。
打开啤酒,两人先碰了个杯,冯越泽笑着说:“欢迎回家。”
冯洛嘉怔了瞬,随即也笑了起来,“谢谢。”
冰镇过的啤酒就像注入身体的新血液,冯洛嘉感觉灵魂似乎慢慢在归位了。
她大口吃着晚饭,随即又看向对面的冯越泽,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刚刚拥抱的时候,有什麽感觉好像不一样?”
冯越泽刚喝酒,听着她的话呛了一下。
“你没事吧?”冯洛嘉怔怔地看着他。
冯越泽看着她直白又单纯的目光,那眼里完全没有什麽男女之情的猜想,他无声地轻叹了口气,“被气到了。”
冯洛嘉不明所以,“我可没有气你。”说完又发现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问,“你没觉得吗?”
冯越泽没好气了,“没觉得,你还是那样瘦小。”
冯洛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就是你变了,你好像确实大块了许多。说起来,我们上一次拥抱都是很小的时候了。”
冯越泽喝了一大口冰啤酒,“你确定我们要继续这个话题?”
冯洛嘉:“我在夸赞你长大了。”
“我们还是继续聊聊你被後浪拍死在岸上的事吧。”
冯洛嘉闻言不高兴了,抿着嘴又哆哆嗦嗦地意图大哭。
冯越泽看出来,赶紧开口堵住她的泪眼,“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不知道。”冯洛嘉塞了一大口炒面进自己嘴里,咽下去後又问,“你有没有什麽办法能把我家的大门弄开。”
“要麽把门换了要麽让你爸把钥匙寄回来。”
冯洛嘉怔住,“我还不想告诉我爸。”
“那换门的话你爸估计也会知道。”
冯洛嘉想了想,“那我能租住你的民宿吗?”
冯越泽一怔,“不用,你就住这也行。”
“万一我住很久呢?”
“没关系,住多久都可以,又不是没一起住过。”
冯洛嘉愣了下,是了,他们曾经一块住过的,而且住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