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洛嘉放下行李接过花,眼睛湿润,这一刻忍不住抽气小声地哭了起来。
冯越泽从她包里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好了,你回去还要给婶婶打电话,不是说还要去谢师宴?再哭就来不及了。”
“嗯。”冯洛嘉等他绑好行李箱後,坐上车,两人便在拥挤的车流中慢慢朝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後,冯洛嘉先是和爸爸妈妈姐姐都打了个电话,接着便去洗澡准备晚上的谢师宴。
晚上穿的衣服是姐姐一个月前给她买的,白色的雕花短袖衬衫微微有些透明,冯洛嘉在里面搭了件吊带的白色蝴蝶结打底,下身是直筒的黄底浅蓝的碎花长裙,她穿了双白袜子配小皮鞋,加上编织的单肩包,本就长得可爱的人看上去更清纯可爱了。
“怎麽样?”
冯洛嘉一换好衣服就到隔壁去找冯越泽了,冯越泽正换鞋准备送她去酒店,擡头看了眼她,“嗯,很漂亮。”
声音不冷不淡的,但耳朵却红得厉害。
冯洛嘉只专注自己的打扮,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听着他淡淡的语气也不生气,只轻哼了下,“你不会欣赏。”说着又把目光从镜子中的自己看向准备锁门的冯越泽,“你就没发现什麽不一样的吗?”
冯越泽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继续擡眼看她,两人对视着,冯越泽眼眸深邃,冯洛嘉则一脸期待地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好一会,冯越泽似乎深吸了口气,“有什麽……不一样的地方。”
冯洛嘉噘起嘴,眼睛亮晶晶地在笑着,“嗯嗯嗯。”
冯越泽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烧坏了,但他只能热着脸佯装淡定地问:“你嘴怎麽了?”
冯洛嘉“啧”了一声叹气,“口红,我姐给我买的口红,好看吧,嘻嘻嘻这是我第一次涂口红。”
冯洛嘉平时的唇色就是淡粉色的,现在涂了口红,便变成了闪闪发光似的红润。
冯越泽移开视线,催着她出门,“你一会不是要吃饭,涂这玩意不会有毒吗?”
冯洛嘉瞪了一眼他,“你才有毒。”
两人笑笑闹闹地下了楼,没多久,冯越泽便开着摩托车送冯洛嘉去了市区的酒店,他们班级的谢师宴在那里举行。
下车後,冯洛嘉看着仍旧坐在摩托车上的冯越泽,“那你去哪里吃?”
“我随便吃点就好,你结束了就联系我。”
“嗯。”冯洛嘉过了马路,随即又转身看他,“阿泽,明天我请你吃饭。”
冯越泽看着她傻里傻气的笑,也笑了起来,大声地回应她,“好啊。”
冯洛嘉开心地朝他扬手告别,随即才转身进了酒店,刚进去就碰见了同样刚到的舍友,她便和舍友说说笑笑地前往宴会场地。
冯越泽站在酒店马路的另一边,哪怕看不见她的身影了,也仍然在那里待了好一会才离开。
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解决了晚餐,接着就在餐馆里玩俄罗斯方块小游戏,一直到冯洛嘉联系他。
而冯洛嘉也并没有在酒店待很久,宴会在七点开始,到九点半就结束了,老师们离开後,有些人提出去唱k,继续夜场,但是冯洛嘉不喜欢那样的活动,便和同样不想参加的同学一起离开了。
等离开酒店,她便给冯越泽打了电话。
不到五分钟,冯越泽便出现在她面前了。
冯洛嘉诧异了下,“怎麽这麽快?”
冯越泽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耸耸肩,“我就在附近,你喝酒了吗?”
冯洛嘉摇了摇头,“没有,我喝的橙汁。”
冯越泽笑了下,没说话。
“干嘛?”
“没什麽,现在就结束了,回去?”
冯洛嘉接过他递过来的头盔後,上了车,说:“结束了,老师们都走了,其他人说去唱k,我不喜欢,不想去。”
冯越泽听到她的话静了瞬,随即啓动车辆,“那——我带你去兜兜风?”
冯洛嘉笑了起来,“好啊,我们去市政那边吧,那边的夜景好看。”
“好。”
盛夏的晚风依旧凉快,市政大道两旁林木高挺,垂挂其上的小彩灯像落在树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很耀眼。
“阿泽——”
“嗯?”
“我想吃小蛋糕了。”
“现在?”
“嗯。”
“那我找找。”
那个晚上,他们兜了很久的风,最後,冯洛嘉在一家深夜也营业的西餐厅吃到了很好吃的青柠芝士蛋糕。
奶黄色上点缀着淡绿色青柠皮屑的青柠芝士蛋糕是属于夏天的清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