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承察觉到,问道:“是否有什么别的问题,您直说无妨。”
那郎中看了一眼陶安,到底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告诉陆修承,“没有别的问题,就是你夫郎身子有些气血不足,须得好好养着。”
陆修承依然看着他,“就是气血不足,没有别的问题?我觉得您有话没说完。”
郎中诧异于他的敏锐,说道:“我刚才是想说让你买些精细的吃食让你夫郎好好养身子,又怕你觉得这是乱花银子。”
陆修承:“不会,我会按您说的做。”
郎中出门的时候,心里暗暗惋惜:这对夫夫般配得很,可惜那夫郎以前身体底子亏损得太严重,即使现在好好将养着,有孕的希望也十分渺茫。那哥儿身子能亏损得那么厉害,想来以前是个命苦的,现在这个夫君看着对他还不错,能帮他瞒一日就瞒一日吧——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周末愉快呀[撒花][撒花]
推推预收《和好友小叔闪婚后》,求收藏,文案如下:
许清凡在知名医院任职,工作忙得飞起,亲爸和继母还三天两头搞事,逼他结婚生子。烦不胜烦的他决定找个人品和性格合适的人闪婚,好友宋珩得知他的想法,快速给他推荐了一个人选,并第一时间发来了相亲地点和时间。
许清凡来到咖啡店,在临窗的桌子上看到一个和咖啡店慵懒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冷峻男人,看到他,男人挂掉电话,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宋珩的小叔宋柏砚。”
许清凡:……宋珩的小叔宋柏砚???曜霆集团现今掌权人???
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简单交谈后,对彼此都满意,在相亲一个星期后闪婚了。
婚后,许清凡以为以宋柏砚的结婚目的和忙碌程度,两个人估计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已婚和未婚一样自由,心里暗喜,这婚结得好。没想到婚后第一晚,宋柏砚就推开客卧的门,对正躺在床上玩游戏的他说:“虽然我们是闪婚,但我没有分房的计划。”
宋柏砚的确很忙碌,但晚上加班会提前告知,出差,起飞和落地会报备,出差回来会给他带礼物。有空的时候会亲自开车去医院接加班的他回家,他生病,宋柏砚会居家办公照顾他……
婚后半年,某个清晨,又一次在男人怀抱里醒来,许清凡打了个哈欠,盯着男人英俊的侧面,陷入了沉思:宋柏砚对他好,是出自对伴侣的责任,还是对爱侣的情不自禁?
宋柏砚的人生和他的行程单一样,每一件事都有合理的规划,偶有变动,但从不乱套,都在他的掌控里,直到他和许清凡闪婚。
婚姻之于他可有可无,但既然为了完成奶奶遗愿和许清凡结了婚,那他会承担起为人夫的责任,关心、维护伴侣,和许清凡相敬如宾,但随着和许清凡相处的深入了解,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平稳情绪一次次因为许清凡起伏、失控……
Ps:1、年上,相差7岁,双洁,先婚后爱,日久生情,he。
2、没有原型,背景架空,私设同性可婚。
预收《会错意的婚姻》,文案如下:
叶臻前20年的人生里,没有被人告白过,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没有人偏爱过他,存在感为零……直到遇到梁裕年,第一次被人当宝、被喜欢、被珍惜。叶臻沉沦于婚姻,以为梁裕年是他荒芜、灰暗人生里的光,于是,献祭般付出身心。真相很残忍,其实他只不过是梁裕年重夺大权的一颗棋子。
梁裕年夺回大权,重新回到梁氏大厦最高层时,叶臻梦醒,留下一纸离婚协议,悄然离开。
梁裕年作为梁家长孙,矜贵倨傲,手腕狠辣,18岁和同学成功创业,22岁被宣布为梁氏接掌人,24岁执掌梁氏大权,可26岁那年在家族内斗中被至亲背叛,双腿变残疾的他,不但失去了继承权,还失去了婚姻自主权。
家族长辈塞过来恶心他的结婚对象不但是男的,还是某个豪门情妇所生的私生子。为了迷惑对手,变残疾的他佯装消沉,整天和叶臻待一起,没了斗志。
缺爱的叶臻很好骗,全身心投入到他的剧本里,配合他演出,在叶臻的细心照料下,他的双腿慢慢好起来,权力也重新回到他的掌控里。
“杀青”那天,他迅速出戏,叶臻也识趣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重回巅峰,他以为自己会很有成就感,可看着没了一丝叶臻生活痕迹的房子,他慢慢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空了
PS:
1、私设:同性可婚背景,可婚年龄为20岁。
2、追夫火葬场,不换攻,双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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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丰收
郎中离开后,陆修承去煎药,煎好药叫醒陶安的时候,陶安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身体却还是十分的疲倦,奇怪道:“我怎么了?”
陆修承:“发热了,来,把药吃了。”
吃了药,陶安又睡了一觉,醒来后出了一身汗,陆修沉拿干净衣服帮他换。
陶安:“我身子现在轻了很多,我自己换吧。”
陆修承没让,坚持帮他换,虽然两人亲密的事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是让陆修承帮他换衣服,陶安还是很不好意思,只好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现在什么时辰了?”
陆修承:“戌正。”
陶安:“你吃晚饭了吗?”
陆修承:“做好了,还没吃,做的梗米粥,你起来吃一点?”
陶安午饭晚饭都没吃,的确饿了,“好。”
今晚夜空很美,有很多星星,把院子照得亮亮的,陆修承把小桌几搬到院子里,两人坐在院子里吃晚饭,梗米粥、咸鸭蛋、青菜。陶安刚退热胃口还不是很好,他吃这些很对胃口,但是陆修承吃这些肯定吃不饱。
陶安:“我去给你做些别的?”
陆修承:“别折腾,厨房还有两个馍,够我吃了。”
这一天过得兵荒马乱的,陶安现在才有机会问他,“你水性这么好,怎么会被河水冲走?”
陆修承把他和周林被河水冲走的经过和他说了,陶安才知道原来他是为了救周林,“你有没有呛水或者哪里不舒服?”
陆修承:“就喝了几口水,没大问题。”
当时在河边见到陆修承后什么都顾不得了,陶安现在想起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扑陆修承怀里很不妥,“在河边,我见到你后别人有没有说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