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芳:“你们两个都是有福气的人,成亲后,日子是越过越好,就是家里只有你们两个,冷清了一些,有了孩子就会热闹很多。”
陶安:“嗯,是的。”
陆芳:“我看你气色越来越好了,看来那个方子还是有些用的,你继续吃着,说不定哪日孩子就来了。”
最近几个月陶安最怕和陆芳私下说话,因为每次都会聊到孩子的问题,他理解陆芳的心情,也知道陆芳是为了他们好,而且陆芳没有给过她脸色看,也没有埋怨过他,即使心里再急,陆芳也是温声问他情况,问完怕他多想,还会安慰他。所以每次和陆芳说到这个话题,陶安心里都会心生愧疚。
陶安有时很想直接告诉陆芳真相,但是有怕她知道真相后夹在他和陆修承之间为难,低下头,回道:“姐,我知道的。”
陆芳之前觉得陶安和陆修承还没有孩子,是缘分还没到,因为陆修承高大挺拔,一身力气,看着就不像身体有问题的,而陶安呢,虽然刚成亲的时候身体看着瘦弱,但是成亲后身体越来越好,看着也不像有问题的,那就是时机还没到。
现在看着陶安为难兼欲言又止的样子,陆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手里的面团啪嗒一声掉回盆里。
陶安见了,急道:“姐,你怎么了?”
陆芳抓过陶安的手,看了一眼外面的陆修承,压低声音道:“陶安,你实话告诉姐,你们现在还没孩子,是不是是不是修承在边疆的时候伤了身子,无法无法人道?”
陶安好一会才明白陆芳的意思,窘道:“没,没有的事。”
陆芳紧盯着他,“当真没有?”
陶安哭笑不得,“当真没有。”
陆芳拍了一下胸口,“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午饭做得很丰盛,满满两碟鸭肉,一大碗炖豆腐,猪肉炒木耳,煮黄瓜干,炒萝卜丁。吃午饭后,围坐在堂屋的炭盆前聊天,快到下午陆芳和方平才带着孩子们回去。
陶安和陆修承把他们拿过来的东西留下了,回给他们一只鸭,一只柚子,一斤柑橘,还有两只陶安扎的灯笼,孩子们看到那些动物形状的灯笼喜爱得不行,陶安让那个他们挑了两个。灯笼还没来糊红纸,陶安又剪了一些红纸给他们拿回去。
方平笑道:“我们是来送年礼的,结果拿回去的东西比我们拿过来的东西还多,你们太客气了。”
陶安:“孩子们高兴就好!”
陆芳和方平离开后,陶安和陆修承围坐在炭盆前糊灯笼,陶安拿着剪刀剪,陆修承用面糊糊到灯笼上。糊好一个,陶安迫不及待地点了一盏油灯放进去,柔黄的灯光透过红纸照出来,到了晚上看肯定更好看。
糊完灯笼,陶安去看灶火,早上还蒸着馍,年三十要忙的事多,所以大家都是年二十九的时候把后面几日的馍蒸好。陶安早上蒸了两屉包子,中午的时候吃得差不多了,后来又蒸了六屉馍,足够吃好几日了。
晚饭他们炒了两道清淡的菜,夹了一些腌萝卜,吃的馍。吃完晚饭,洗簌完,早早地躺到床上。陆修承躺上来后,搂着陶安,问道:“今日姐是不是又和你说孩子的事了?”
陶安:“提了一下。”
陆修承:“年后我去找她说清楚,让她以后不用操心这个事。”
陶安:“你打算怎么说?”
陆修承:“就说我于子嗣有碍。”
陶安突然想起陆芳怀疑陆修承不能人道的话,“呃,要不你换个理由?”
陆修承觉得把原因推到他头上,陆芳刚开始虽然会难过,但慢慢会接受,“为什么要换个理由?”
陶安清咳一声,“姐今日问了我一句话。”
陆修承:“什么话?”
陶安:“姐问我,我们还没有孩子,是不是你在边疆的时候伤了身子,让你不能人道。”
陆修承:“你怎么和姐说的?”
陶安:“我说没有的事。”
陆修承看着他,“所以,你对我们的房事是满意的?”
陶安看他又要说让人脸红耳赤的话,连忙捂着他嘴,“不说了,睡觉。”
陆修承直接吻向他手心,“还早,现在睡,你不到天亮就会醒”
陶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