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苏霈看着因胃出血躺在床上的杜先生,她还以为会有什么大事呢,吓得她一阵心惊。
“我内急,要解手。”苏霈不情愿的扶着他去解手。
“不能吃辣,干嘛还要吃我给你夹得菜啊。”
“因为是你给的。”苏霈愣了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以后不要这样了。”苏霈在外边给他提着点滴,头扭到一边,那个男人却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又不是没看过,避什么嫌,现在不看,以后还是要看的。”
苏霈恶狠狠地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贱男人,回到病房,某个人就在床上抱着他的腿,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苏霈。苏霈没好气的拿了一个苹果塞到他嘴里,在他身边坐下给他把后边的x位揉了一遍,杜先生瞬间觉得自己的胃暖暖的,顺势躺在温香暖怀里睡意就沉沉的袭来,刚要睡着就被某个狠心的女人弄醒。
“起来,回家了。”苏霈简单利落的拿东西收拾好,这就行了?不是说好要住院的吗?为毛只是打个点滴啊!这被媳妇伺候的日子还没享受够呢。
“老婆,我们能不能在住几天。”杜小三装可怜。
“行,那你住吧,我回家。”苏霈提起包转身就走才不管后边跟着的杜小三,杜小三很伤心的跟在她身后。偏偏还有那么个不长眼装了心情不好想骂人并且有骂人资本的杜小三。
“我说你怎么不长眼了。”杜小三动手了,却被对方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地上。苏霈转过身去就看到杜小三躺在了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苏霈刚想跟过去看看,杜小三就在地上疼的打滚,这下好了想出院都出不了,不惊动爸妈看来是不可能的了。苏霈想了想自己家妈妈三顿一大坛,一顿一小碗的汤就忍不住抖了抖,太可怕了。自打见识了自己妈妈的那补养技术之后,苏霈再也没有让自己在苏妈妈面前病过。
果不其然,在杜先生住院期间,杜妈妈和苏妈妈轮流看护,这下苏霈是闲下来了,在一边看着两个妈妈商量出院计划,有种想要去死的感觉。杜小三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的老婆,他只想和自己老婆单独相处,才不要听他们聊孙子呢,真讨厌。
他可是有媳妇的人,尽管说他媳妇都不让他碰她,可是这不重要好吗?这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在这明显减少和自己媳妇相处的时间。杜小三好不容易盼来盼去的,两个妈妈走了,他刚想撒会娇,就看到傅子钰雄赳赳的朝病房而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二的媳妇李茜纤会一起跟来,这是要干嘛,还带着医药箱?有没有医生来管管了。杜先生很悲催的忘了这家医院是王老二开的。
“你们怎么会来,我可不相信你们会这么好心来看我的。”杜小三一脸警惕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三只,这三只货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我听说你病了,趴着医院的医生不了解你脾气,特地让你二嫂来给你看看。”王老二一脸的阴谋诡计,他才不会告诉杜小三是老大没时间陪媳妇特地让他把杜先生请回公司,以便他陪自己家媳妇安胎。
“这有什么好看的,很明显是骨折呀,我说姓王的以后你在这么有事没事的动用私权你试试,回家家法伺候。”李茜纤丝毫不客气的说,苏霈在一旁忍笑,她这个学姐依旧没有改自己的性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擅动私权的人了。
“苏霈,”李茜纤的声音传来,苏霈一个机灵,立马条件反s的说:“学姐,你好。”
“我还以为你都不认识我了呢,你婚礼我有事没有去原想找个机会给你补上,这下也不用补了。”她冷冷的看了杜小三一眼,有对苏霈说:“你当时结婚是被的吧,就这货你也能看上?”
苏霈不自然的笑了笑,不愧是学姐,眼睛还真毒。杜小三在床上按捺不住了,凭什么说他配不上他媳妇,明明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吗?每一个见到他们的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其实杜先生这只是客气话好吗?
“我和你说我现在想想我要和眼前这货过一辈子,我就感觉我要痛苦死了。”李茜纤看着王老二,一脸痛苦的对苏霈说。苏霈笑了笑,这学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的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苏霈有些纳闷这个电话,她的铃声都是特定的,局里会有什么事吗?
“苏姐,你快一些回来吧,邢局在大发雷霆呢。”苏霈皱了皱眉邢局?
“你先说一下什么事,我这就赶回去。”苏霈拿了包包,和大家示意要先离开。
“我也不知道,就好像适合那个夜蛾的案子有关的。”苏霈听到这个案子就明白了些什么。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苏霈回到局里的时候,气氛还是很压抑。
“苏姐,那个案子已经破了,除了我们发现的那一具尸体,还有三具,其中有一对母子,应该是怀孕八个月被人把孩子从肚子里取出来的。”苏霈结果档案的手愣了愣,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邢局,”苏霈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邢局点了点头才进去。
“你看着个案子了吗?”他问,苏霈点了点头,“你有什么看法吗?”
“太像了,甚至连孕妇怀孕周期都一致,细节都处理的很好。”苏霈咬了咬下唇,当年付出那么大的牺牲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我也觉得很像,如果真的是五年前的组织对于我们来说有多困难,你是知道的。就像当初我们牺牲了林阆这种优秀的人才还没能将他们全部消灭。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我们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