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两个上过床吗?”我看见他微微一愣,有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
他有些不自然但是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掀桌子就走,如果是那样我就有理由掏出我的枪了,我有我自己的理由让她不会恨我。
他喝了一口白开水,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我笑了笑,像是看着裸体的他说:“有,如果你没有碰过她,那她即将属于我,而你还可以就一条命,如果你碰过她,我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共同分享,那么没有办法只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他仔细看了看我的表情,发现我并没有在说谎,他在空气中深深的嗅了一下,眉头皱着说:“你身上的气味变得和那天不一样了,有一股血腥味。不过即便如此,你也不见得有本事让苏霈心甘情愿的跟你在一起。我敢保证,她不会。”
我挑眉,果然这个人不仅有职业病,还有着绝对的自信,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大。
不过说一句实话,以他的这种天赋不做警察也确实有些可惜了。
我我用极度理所当然的语气对他说:“那是当然,因为我一群死人在一起呆了七天,拜你所赐。”
他有些微楞,我喝了一口咖啡,对他说:“你相信丑小鸭的故事吗?”
他的眉头依旧很皱,然后摇了摇头,我在心里冷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定是在想那一群死人的问题。可是我没有什么心情想要给他去讲这个故事。
“我也不相信丑小鸭的故事。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丑小鸭生活在鸭群里,竟然还会飞?还会向天饿一样生活,它知道天鹅是怎么生活的吗?”我有些嘲弄的说,“所以我也不相信被人抛弃在外边,在与世隔绝的大山的农村里会培育出翩翩公子。你看丑小鸭的故事我都不会相信,那你觉得富家小姐嫁给农家小子的故事可靠吗?”
“你想要知道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血腥味吗?我那七天都是过了什么日子吗?你不是人民警察吗?我有情况和你汇报,你听吗?”
“如果你想要报案可以去警局,我现在已经下班了,会有人招待你,给你做笔录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看着他想要逃走的声音对着刚刚站起来的他,轻轻的但是他绝对能听见的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可我知道你不是林阆。”
林阆的脸上闪过一丝吃惊,坐会原来的位置,没有说话,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的名字叫乔宇。”
林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吐出了两个字,两个我很长时间就没有听过的字,他说:“乔然。”
这下换成我一愣,我笑了,时间太久,记忆被封存,我都已经忘记了我还有这么一个名字,他们已经很长时间不再这么叫我了,我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被这样叫过了,你想知道那个女人过得是什么样子的生活吗?”
“那个女人?”我看见他重复了一遍,刚想给他解释,就听见他说,“我想知道你过得是什么样子的生活。”
我在那一瞬间眼眶一热,看吧,我期盼了这么久的一句话竟然是从这个嘴里说出来的,我们因为一个女人而见面,却聊起了自己的生活,满足了我内心的渴望。
“什么生活?都一样,上学读书,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你们用来看动画片的时间。我用来欣赏他们是怎么杀人的。”我看见他震惊的眼睛,其中还掺杂着疼惜,“那个人性情不定,随时都会发脾气,你知道吗?我有一次看见那个男人让那个女人跪在地上,向狗一样爬行,多么搞笑,我当时都笑出了眼泪。还有他有一个实验室里面全是人,在那个实验的旁边还有一个小仓库,那个仓库里全是死人。”
我看见他的身体一震,
我看见他的身体一震,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悲伤,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自己,可是这个并不能动摇我把话说下去的信心,我继续讲述我的遭遇,我说:“我第一次杀人是在我八岁的时候,杀的第一个人是一直照顾我的阿姨,我在我的房间里整整呆了一个星期,我不敢睡觉,我每一次睡觉都会梦到那个被我亲手杀死的阿姨站在我的床边……”
“够了你不要说,够了。”我看见对面那个那个男人的抱着自己的头,埋在双臂里,我不由的冷笑,就这样的素质还去做警察吗?
我突然有些后悔我没有把我的故事添油加醋,我应该剥去他的同情心的,这样他才能轻而易举的答应我的要求,我要他离开苏霈。
于是,我并没有停下,我说:“为什么要停下呢,你不觉得我的故事应该对你很有启发吗?也许某一天你就能看见我们的那个组织了,这样你不也是有了心理准备吗?”
我凑过去悄悄地和他说:“我第一次违背那个人的时候,他把我打得个半死,让他的手下把我丢在马路中间,我就那样在马路中间呆了一个晚上,那个时候是腊月二十三日,至于我为什么没有死,后来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比我小的多的人,她对牵着她的那个人说:‘叔叔,为什么这个人要躺在马路中央。’他的叔叔眉头皱的很死,有些不妥的打量着我,因为那个人是吴峰,一个有着多年从警经验的吴峰,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我身上的伤口只是为了惩罚我儿弄出来的,那个并不是想杀了我,那个小姑娘也有些明白了,她把叔叔身上的大衣扯下来给我盖上,他的叔叔有些宠溺的对她说:‘丫头,你给了这个小孩,叔叔可是会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