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挽知神情稍松:“那便好。”
&esp;&esp;“娘担心,托我问你,汤家的事怎么样了?”
&esp;&esp;同在朝堂,秦原和秦父知晓汤铭革职查封,具体事因并不清楚。
&esp;&esp;“已解决妥当,让娘不必担心。”
&esp;&esp;“听闻汤安留在了谢府?”
&esp;&esp;“大哥,我不可能让他跟着汤铭。”
&esp;&esp;秦原为难,吞吐道:“那,没有惹得谢丞相和你婆母不高兴吧?”
&esp;&esp;毕竟唤雪是秦挽知的人,汤安说来仅与秦挽知有关,和谢家人并无干系。
&esp;&esp;遇见亲人的心情蓦地就有些提不起了,秦挽知勉力笑,教他们别为此
&esp;&esp;担忧:“没有。”
&esp;&esp;秦原彻底松了口气:“那就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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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竟然相信一个人,相信……
&esp;&esp;圣驾一刻钟内将至,秦原有事在身,不得多加耽误,兄妹二人原地分别。
&esp;&esp;来观赛的世家子弟们这会儿渐渐云集,聚在看台,场地中央地靶已设,参赛人员于后面歇息。
&esp;&esp;皇帝来此观赛是意外之喜,各参赛的勋贵子弟更是摩拳擦掌,要拿出全部实力,以期拔得头筹,入圣上的眼。
&esp;&esp;秦挽知视线自人群随意投去,意外看到了韩家的马车。
&esp;&esp;玥知身子重来不了,韩幸带着一个婆子乘马车而来。这时与哥哥韩寺在马车旁说话,远远看见韩寺似呵斥两句,表情严肃凝重,韩幸一语未吭,看不见具体表情也能看出身影透出的倔强。
&esp;&esp;两兄妹谈话,再是气氛紧张,秦挽知不好贸然前去打搅,只韩幸既已到来,忙着人快去找谢维胥。
&esp;&esp;见得韩幸朝哥哥韩寺福一身,牵着裙角又踏上了马车,车帘荡痕,遮住了车厢里的人。
&esp;&esp;奇哉怪也。秦挽知看着韩寺静立片时后离开,婆子候在马车窗户下。
&esp;&esp;她抬脚欲往马车去,眼前倏地冒出个人,不知从哪里来的硬生生挡住去路。
&esp;&esp;长岳喘着气:“夫人,帝后驾临,请随奴才移步观阅台。”
&esp;&esp;“大爷在等着夫人。”
&esp;&esp;旌旗蔽空,秋风中猎猎作响,陛下御撵、皇后凤撵前后抵至西郊马场。
&esp;&esp;禁军披亮甲,持长刀,两侧肃立,如铜墙铁壁把守各出入口。
&esp;&esp;秦挽知于观阅台下方看见了等在那里的谢清匀。
&esp;&esp;他身穿紫锦云纹直缀,玉带轻束,日光下,眉目似墨染的山水,几多文人雅士的清风朗逸。
&esp;&esp;“大爷。”
&esp;&esp;“长岳去高台,你不在。”
&esp;&esp;谢清匀自然地向她伸出手掌,素手搭在手心,轻轻握起,一同上观阅台。
&esp;&esp;“高台无事,下来看一看。”听不出任何异常。
&esp;&esp;观阅台上,皇帝凭栏而立,龙目远眺场上景状。
&esp;&esp;忽听净鞭三响,鼓乐声细细响起,内侍官尖亮的唱喏声穿透喧嚣:“皇上、皇后驾到——”
&esp;&esp;刹那间,方才还熙攘谈笑的全场鸦雀无声。台上台下,所有人皆敛容屏息,齐齐跪伏于地,山呼之声震彻云霄。
&esp;&esp;皇帝身着明黄骑射常服,步履从容地走在最前,神色平和却天威自成,令人不敢逼视。皇后略后半步随行,一身牡丹常服,头戴点翠凤钿,唇角含着端庄的浅笑,凤眸微垂,仪态万方。
&esp;&esp;“众卿平身。”皇帝扫过台下跪伏的众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今日骑射赛马,诸位不必拘礼,让朕与皇后瞧一瞧我朝儿郎的英姿。参赛者皆赏,三甲者重赏!”
&esp;&esp;众人谢恩,各自归位,心情已然澎湃起,整理衣冠,都想在帝后面前争取一展风采。
&esp;&esp;帝后于簇拥下缓步登台,在中央宝座安然落座。
&esp;&esp;皇帝接过皇后递来的茶,饮啜两口,想到了人:“仲麟和他夫人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