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仁笑了笑,摇摇头道:“他们被施术的时日太长了,我虽将他们体内银针打出,但未来得及解咒,不过即便我帮他们解了咒,也无济于事了。”
“此话怎讲?”白尘不解道。
“银针在他们头部时间太长,他们已经失去自己的意识了,如今即便银针出体,他们也只能是活死人了。”离仁道,“那李邑风是幸好发现得及时,若是再过些时日,怕是本君也无能为力了。”
白尘听了,有些黯然。
“不说这个了,此前只知道你是妖族的,一直没问你,”离仁道,“你到底是什么妖啊?”
“什么妖与你有何干系吗?”白尘笑道。
“也是,不管你是什么妖。只要你是妖,我是魔,我二人便是绝配啊。”离仁道,“要不,我改日到你妖族跟你们那妖王凤倾弦说说,叫她将你嫁到我魔族如何?”
“哦?你认识我们妖王?”白尘挑了挑眉道。
“三百年前曾见过一面。”离仁道,“只不过离得有些远,她又戴着面纱,矫情得很,没看得真切。”
记得三百前,当时离仁得到消息,知道白弦月可能是妖族中人,便亲自去了一趟峻茂山。当时他求见妖王凤倾弦,可未料被一口拒绝,并被告知没有白弦月一人,故而只远远见了一面,想到这个,他心中不禁来气。
“矫情?”白尘微微蹙眉道。
“怎么了,难道不是吗?”离仁又饮了口酒道,“我猜她一定是长得极丑,所以才总是戴着面纱。”
“极丑?”白尘有些生气道。
“干嘛,我说的是她,又不是你,你生什么气啊。”离仁不解道。
“没什么,我只是见不得有人说我们妖王的坏话。”白尘掩饰道。
“说实话,我实在不明白,你好好的在妖族呆着,为何要掺和这凡人的事,那孟德要做什么便让他做去吧,你何必管那闲事。”离仁道。
白尘不语。
“你别告诉我,你真是为了那李邑风?”离仁故作生气道。
白尘摇摇头。
“不是就好。否则下次别想我再救他。”离仁松了口气道。
白尘道:“谢谢你多次相助。”
离仁摇摇头道:“我帮你,可不是想听你道谢的。”
白尘笑道:“日后魔君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定当义不容辞。”
“弦月,我是真心喜欢你。你是否愿意——”离仁认真道。
“我不愿意。”白尘还是一样断然道。
“弦月。”离仁眼中有失落。
“谢魔君厚爱,也望魔君莫要再将心思放在我身上了。”白尘道,“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离仁无奈道:“也罢,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自个儿回去便可。”白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