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记得。”李邑风奇怪道。
“那你可还记得自己此前曾做过些什么?”白尘问道。
“当时我听到一阵哨声,然后突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后来的事便有些不记得了。”李邑风道,“但是我记得,是程远打晕的我。”
白尘想了想,道:“许是你此前被施过傀儡术,术法虽解,但可能对你的脑子还是有些影响,偶尔会失去意识吧。”
“哦,原来是这样。”李邑风恍然大悟道,“难怪我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
“皇上有旨,大战在即,令太子近期于府内修习兵书,不得擅自外出。”皇帝一道旨意下来,相当于将太子朔欢禁足于太子府。
李邑风眉头紧锁,说道:“如此一样,要再找机会刺杀那孟德老贼就更难了。”
“如今那老贼还不敢明目张胆与本王撕破脸,只是禁足,应是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手段如此毒辣,若是再等下去,怕是更难对付了。”朔欢道。云澈点点道:“此前我们几次与他交锋,虽未牵连到殿下,但估计那老贼心中或许早有怀疑,只是没有证据,也不好治殿下的罪。而且我想,他执意要任殿下为他征战诸国的大将军,怕是也是要利用殿下做他实现野心的工具。”
“不过这样倒给我们留出些时日。”白尘道。
三日后。
“你说什么?程远不见了?”白尘听到李邑风的话,心中一惊,手上的书失手掉落,“坏了,他不会自己跑到皇宫去了。”
近日见云澈总躲着他们,独自一人呆在屋中。那日白尘本想去看看他,到了他屋外,便听到云澈似乎咳得厉害,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进去打扰他。
莫不是云澈觉得自己时日不多,要铤而走险吧。想到这,白尘心中一片慌乱,或许太子知道些什么,想到这,他忙向太子书房奔去。
刚到书房门口,便听到有下人在低低向朔欢道:“殿下,宫中又死了了。”
白尘心中一沉,顿时面色煞白。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朔欢道。
那下人出来的时候撞见白尘正呆呆的站在门口,不觉诧异道:“白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朔欢闻言,走出来问道:“仙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尘眼中泛泪,颤声道:“宫里死的是谁?程远呢?”
“程远?”朔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他说要出去散散心,怎么了?宫里死的是一名禁军。”
白尘迟疑道:“禁军?不是程远?”
朔欢笑道:“自然不是,程远又不在宫里,你在想什么呢?”
白尘松了一口气,道:“方才,邑风说程远不见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此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原来是云澈回来了。
“你去哪了?为何不说一声?”白尘面有愠色道。
“你今日是怎么了?”云澈晃了晃手中的酒坛,不解道,“我不过是想起我们兄弟四人许久没有好好痛饮一番了,便去杏花楼买了些酒回来。”
“是这样啊。”朔欢笑道,“说来也是,最近这些日子净想着如何对付那人,的确没能好好坐下来饮一杯了。只是你要买什么酒,吩咐下人去便是,何必自己亲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