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待你回来,兄长做东,到万家酒肆摆上酒席给你接风,到时菜单随便你点。”李邑风笑道。
“哦,难得李将军如此慷慨,你定要回来好好吃他一顿。”朔欢笑道。
“这是什么话,我何时小气过。”李邑风不服道。
云澈笑着摇摇头。
“保重!”朔欢和李邑风郑重对云澈说道。
“朝中诸事烦杂,邑风兄你要多帮皇上分忧,莫要让皇上太过操劳。”云澈对李邑风交待道。
“你若这么不放心,你便留下来啊。”李邑风道。
云澈笑了笑道:“你们也多保重,就此别过!”
“后会有期!”李邑风道。
见云澈已走远,朔欢对李邑风道:“回吧。”
李邑风看着远去的马车,道:“程远走了,白尘也不知去向了,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那白尘也甚是奇怪,招呼也不打一个便走了。”朔欢皱了皱眉头道。
“其实有一事,臣一直没有禀告皇上。”李邑风轻叹了口气道。
“何事?”朔欢问道。
“如今他二人也都走了,说出来应该也无妨。”李邑风道。
“到底是何事,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吞吞吐吐的。”朔欢道。
李邑风缓缓道:“其实那白尘便是白弦月,也就是妖王凤倾弦。”
“什么?白尘是妖王凤倾弦?”朔欢不敢置信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妖王,他不是太上老君的座下弟子吗?”
“她的确是妖王凤倾弦,她亲口承认的,而且我也曾见过她变成白尘的样子。”李邑风肯定道。
“若她真是凤倾弦,她此番为何来帮朕?这说不通啊。”朔欢还是想不通,“要知道此前朕与曾与妖族结怨,她实在没有理由来帮朕。”
“当日臣也是这般问她的。”李邑风道。
“那她如何回答?”朔欢追问道。
“她说是为了云澈。”李邑风道。
“为了云澈,难不成她早知道——”朔欢转念一想,那云澈的易容丹既是白齐给的,那凤倾弦定然是知道他易了容了。但是,为何他二人似乎却表现出此前并不曾相识的样子。而且看云澈对她的态度,他应该不知道白尘的真实身份才是。
“难怪,难怪——”朔欢自言自语道。难怪白尘看云澈的眼神如此不同,此前他还一直觉得奇怪,那眼神根本就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眼神,分明是满满的情意在里面。
“这月儿也甚是痴情,那云澈已经故去,她还是愿意为了实现他的遗愿来帮助殿下。”李邑风感慨道,“她说云澈毕生所愿便是能看到皇上顺利登基,她此次前来相助皇上,便是为了实现云澈未完成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