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桀骜不驯,不服天命,即日去革去仙藉,入妖藉,没有传召,不得再踏入天庭半步。”天君怒令道。
“谢父君!”云澈语音刚落,发现自己身后多了样东西,他伸手一摸,竟一条狐狸尾巴。
“什么?天君竟将七殿下革去仙藉、入妖藉?”太上老君听小童来报时,手里的酒杯都掉了,“这老头子是疯了吗?不行,他竟然这么对我的徒儿,我非得去找他算账不可。”
太上老君急冲冲来到殿里,发现天君正在独自饮酒。
“好啊,你个天君,对自己亲儿子都这么狠心。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徒儿,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太上老君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这小老儿,有没有一点尊卑之分,我好歹也是天君,你就这么对我大呼小叫的。”天君怒道。
“若论起来,我还是你师兄呢。”太上老君毫不示弱。
“这——”天君一时语塞。
“你倒是说说,为何无缘无故将我徒儿革去仙藉?”太上老君愤愤道。
“谁让他拒绝了本君给他安排的婚事。”天君道。
“想当初,老天君给你安排婚事的时候,你不也不愿意,后来老天君还是随了你的心愿,娶了你喜欢的人。”太上老君道,“如今你倒好,当了天君,什么事都得听你的了。连你最疼爱的儿子喜欢的人都得听你的安排不成。”
天君自顾自斟了一杯酒,饮下道:“你不明白。”“我自然不明白。”太上老君愤愤道。
云澈落到峻茂山时,众人均吓了一跳。
白齐上前道:“七殿下。”
云澈摆摆手,道:“如今我已不是七殿下了,我和你们一样,唤我云澈便可。”
“什么意思?”白齐不解道。
云澈笑了笑道:“我已被父君革去仙藉,入了妖藉。”
“什么?”子兰、子青齐声惊道。
“正是。”云澈笑道,“从此,我怕是要留在峻茂山了,还希望诸位能不计前嫌,收留在下。”
“这——”子青迟疑道,“怕是得问下妖王了。”
此时,云洛也跑了过来,他看着云澈好奇问道:“七殿下,许久未见了,你今日怎么来了?”
云澈微笑的看着他。
“云洛,太爷爷有一事一直未曾告诉你。”白齐对云洛道。
“何事?太爷爷?”云洛转向爷爷道。
“其实七殿下,”白齐道,“是你的父亲。”
云洛大吃一惊,又看了云澈一眼,疑道:“你说他是我父亲,可是为何此前都无人跟我提起过,若他是我父亲,又为何要瞒着我呢?”
“云洛,”云澈上前一步道,“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是真的?”云洛道,“你真的是我父亲?”
云澈点点头。